“是……是的,爷。”素玉抿着唇,几分不知所措。
他手臂一松,放柔了目光,问她:“哪儿的人?”
素玉脸一红,笑吟吟道:“回爷的话,素玉家乡在斜塘。”
“你是南方人。”他淡淡悠悠地说道。
“是,”素玉含含糊糊,“夫人交代了差事,素玉先告辞了。”
他又问:“急什么,什么差事?”
“夫人叫我去医馆抓药。”
听罢,他心底一黯,脑中独独浮现出避子药这三个字,万没逆料到沈挽筝还敢顶风作案。
怪不得跟了他大半年,纵然朝夕相处却不见半分动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面上神色是如梦初醒的复杂。
只见他从军大衣兜里摸出一小瓶香水来,递与素玉,“拿着,送你了。”
这回他彻底不愿在沈挽筝身上费心思了。
“这……这,素玉不敢僭越。”她踌躇半晌,伸手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
“闲话少说,让你拿着就拿着。”他将香水往素玉手中一掷,径直走远了。
素玉眼眸微闪,直到傅雨祁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才回过神来。
她暗自窃喜道:这一撞虽险,但是既引起了他的注意,又挑拨了他与三夫人的关系,简直是一箭双雕。
思绪间,轻轻捏住那小小的香水瓶,送至鼻端,上头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