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的手里拿着他在酒馆和老板讨价还价弄来的两大瓶根正苗红的纯种伏特加,那是一家切尔诺伯格里复古酒馆的老板,其凶残程度丝毫不亚于炎国的皇帝还有卡西米尔的国王,赫尔斯使完了浑身解数也才从他的手里拿来两瓶。三思笔趣阁sssqx
原本他估计以自己手里的两百龙门币至少可以拿到三瓶甚至四瓶的,可唯一漏算的就是那老板是个狠人。
乌萨斯中年学者哼唱着气势磅礴却又意义不明的歌曲,他硬生生地用手拧开伏特加的瓶盖,盯着瓶内的无色透明液体,深深地用发红的鼻子吸了一口飘散的伏特加味儿。
要是有人说这是酒精味的话赫尔斯保证会抽出自己的臭靴子狠狠地抽烂他的屁股的!
他保证!他向那个伟大的开国皇帝彼得一世发誓!
见鬼,这是多么醇厚浓香的伏特加赫尔斯觉得自己的魂灵要飞上云端了,没有谁能拦得住他,除了手中的这瓶伏特加!
可突兀的,摇头晃脑走路都走不稳的赫尔斯停下了脚步,文艺又深邃的眼瞳转向了黑暗之中的人影,随后转回,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地继续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走着。
“喂,不请老朋友喝一杯吗?”
黑暗中的人影发声,声音既凛冽又拖延,像是两种对立的东西混杂在了一起。
赫尔斯大声地哼着歌,望着天穹上的银月感叹道:“你真孤独啊。”
黑暗中的人影沉默了片刻,盖因是他被曾经的老友无视了,亦或者是被小看了。
他抬头了,路灯却在这一刻损坏,没有照亮他的脸,这个短短的瞬间,整座切尔诺伯格里的空气都小幅振动了起来,在原有的基础之上,以相同的频率。
他想要向前踏出一步,可是几乎是在短短的半秒钟之内,他几乎是触电一般的收回了伸出的左脚,作为老友,他知道那个拿着酒瓶的乌萨斯文艺中年油腻大叔学者在对他说:“跨出一步,就死。”
不会留给他任何的余地,也不会做一步的退让,哪怕他是曾经的老友。
这就是赫尔斯。
“好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抱歉,下一次再一起喝一杯吧,当然,是以信使和学者的身份。”
也许赫尔斯点头了,但是他没有看见。
……
“空气振动了?是局部的源石技艺还是说老鼠吗?”
拉有种隐约的预感,答案可能不只是老鼠这么简单。
“我感觉好像不只是局部的。”
路西法搓起了手,有些紧张。
“哦?振动了哇哦是整个切尔诺伯格唉!”
被称作副裁判长的少女开心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胸前的十字架冒出了些许微光。
“炎国吗?还是说哪个冠冕?”
“不出所料啊,去找谁了呢?”
带着耳机的雪诺勾起了微笑,眼底尽是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