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醉顿时沮丧,“说得也是。”
惜芸板着脸道:“你是一代明君,怎么能有这种懒惰之心?为民谋福不分早晚,你现在赶快回寝殿去,面壁思过一个时辰。”
“好吧,我回去面壁思过了,”刘子醉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跃下树,向着惜芸大大咧咧的挥挥手,“夜深了,你也早点睡,知道吗?”
“嗯!”
惜芸刚一点头,刘子醉才走两步,突又回过头,笑道:“跳下来时要小心点,千万别让脸先着地了,受伤了我没有银子治的。”
“你——”
惜芸咬牙切齿,顺手折了一根树枝,照着刘子醉的后背弹过去。
“臭丫头,连师傅都敢打??”
刘子醉大笑着躲开了,阔步出了院子,只余一阵朗朗笑声,仍在惜芸耳边回荡。
一一一
如苏的初春,常常会下雨。
就譬如说现在,绵绵春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了,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气。
大殿里的烛光,被春夜的寒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幸而四角还悬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光华耀目,仍将整座坤华殿照得亮如白昼。
李景枫坐在那把雕刻着金龙的檀木椅上,穿着明黄的蟒袍,手中拿着一封奏折,正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