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的寒浞不由地对这精妙的技艺惊叹不已。
几人乘着那大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而悬崖对面的那片山峰的模样则越来越清晰。
透过雾霭,寒浞俯首向下前方的那片山峰望去。就见那片山峰共有三座,都并不甚高大,只是山上植被茂密,远远地望去,一个个遮日蔽天的巨大树冠彼此相连,向四周延展,犹如一片浓绿色的海洋。
大树上时而有鸟儿飞起。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甚是美丽。
呃,等等,似乎并不只是有鸟儿。在那树冠之中星星点点跳跃的是什么?是猴子?不是,猴子哪有像鸟儿一样鲜艳的羽毛?额,好像是人?是!是人!的确都是人!
大鸟已飞行到那片山峰之上。附身下望。寒浞看清那在树冠中跳跃的人们的样子,竟都和安鲁的装束相似,腰间、头上都捆绑着羽毛。
见大鸟飞来。那在树冠中跳跃着的人们便都停了下来,纷纷抬首望了过来,更有人,挥手相迎,嘴里不停地发出呦呦的声音。
却说武观见那树冠间的人们挥手相迎,便吩咐安鲁将大鸟降低下来,几乎贴着树冠飞行,并站起身来,向那些相迎之人挥手致意。
寒浞趴在那大鸟背上的凹槽沿,向下方仔细地打量着那些穿着羽毛,并在树上跳来跳去的人们,这才发现,在那树冠间,依附着一根根粗壮的树干,竟到处都是房屋!没错,是房屋,是建在树上的房屋!
怪不得这些人都在树冠间跳来跳去,却原来都是住在树上的啊。还真的把自己当成鸟儿了?寒浞此时似乎对这些人之所以羽毛为衣,多了一份理解。
大鸟虽飞的很低,却并未减慢飞行的速度。就见那大鸟如疾风暴雨一般迅速地从那一个个大树冠上方掠过,直接向着那三座山峰正中间的那座飞去。
附身下望,寒浞看到,在那中间山峰的侧方,挂着一处瀑布。如白缎般的水流自瀑布上方急冲而下,在下方砸出了一个不大,但应该很深的水潭。
那大鸟在瀑布上方盘旋了两圈,便开始降低,附身下冲,向着潭边的一片空地而去。
终于,大鸟落了下来,稳稳地在水潭边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待大鸟停稳,那武观便从鸟背的凹槽中一跃而下。紧跟其后的便是那花豹,自然也是身手敏捷。
寒浞扶着凹槽边,准备站起身来。额,两腿发软,头脑发晕!寒浞又一屁股坐在了凹槽里。
额,第一次乘坐飞行器,这应该就是晕机的感觉吧?
那名叫安鲁的男子见寒浞又一屁股坐回了凹槽了,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寒浞满脸通红。
安鲁走上前来,搀扶着寒浞,缓缓地从大鸟的背上爬了下来。
双脚甫一接触到坚实的地面,寒浞的双腿似乎又一下子有了力量。唉,还是在地面上待着踏实啊。寒浞心中暗想。
此时那提前跳下大鸟的武观并未停止脚步,也不理睬寒浞,而是径直向那空地旁边的一排篱笆木屋走去。
回到地面上的寒浞,摆脱了安鲁的搀扶,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武观身后,也向着那排木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