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然咳嗽了一声,缓解一下气氛,而后说道:“大司马不要生气,且听小子道说一二。小子之所以不能随大司马前往商,主要是因为小子父母早亡,小子也是自婴孩时期便流落深山。幸得老天有眼,这才让小子重新找到了自己的阿翁和家人。如今亲人重逢,阿翁年迈,小子自当陪伴左右。”
人家亲人团聚不久,且家有老人。这个理由倒是让相土不好反驳。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脸失望的表情。
见此情景,姬然又继续说道:“虽小子不能随大司马前往商,但并不是说就没有能人可以随大司马前往商,以完成大司马以马代兵的军事计划了。”
听到姬然如是说,相土眼睛猛然一亮,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于是他赶紧说道:“除了姬小公子,还有别人会这驯马之术?究竟何人?快快道来,我这就前去拜会。”
看到相土一脸着急的样子,姬然竟慢吞吞地卖起了关子,道:“这个人嘛,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那是......?”相土向四周扫了一眼。额,这周围也没见谁是一副高人的样子啊?那会是谁呢?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一直跟在姬然后面哈着个腰的皋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指着皋子说道:“姬小公子口中的能人,莫非就是你身后的这个奴隶?”
姬然对奴隶的这个称呼,感觉有点刺耳。毕竟他二世为人,不是天生就是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因而在他的心目中,他一直秉承着人人平等的观念。
不过他也理解相土的态度,虽心里感觉对奴隶的称呼不舒服,但也并未在面色上表现出来。
姬然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位。”
姬然把皋子拉到自己面前,继续对相土说道:“他叫姬皋,的确是我姬家牧奴。不过大司马有所不知,姬皋祖上三代都为牧奴,对畜牧养殖十分精通。而姬皋身为我姬家庄牧奴头目,自接手庄上牧场以来,也是打理的井井有条。见他天资聪慧,于是我便将这驯马之术已全部传授给他。经过这段时间的亲自驯马,可以说,姬皋的驯马之术以完全在我之上!”
“果真如此?”相土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皋子问道。
皋子自己也懵了。他不知道他家小公子把自己夸赞到这个份上,究竟是要干什么。因而对于相土的问题,他竟一时无语,不知该作何回答。
姬然拍了拍皋子的肩膀,鼓励道:“不要紧张。你就详细地把驯马之术给大司马说道说道就好。”
皋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于是便将姬然传授给他的驯马的方法,加上自己多年来从事畜牧业的经验理解,开始从马的习性、驯化要点、喂食草料,甚至是繁育生产等事无巨细,都说的头头是道。
听的相土是连连点头,不停地赞叹,心中已经做了决定,一定要将这名叫姬皋的奴隶给带回去!
待皋子汇报完毕,满脸喜色的相土立即就向姬然说道:“这牧奴果然了得。请小公子报个价来?不管是猪羊,还是粮食,或是铜器都行。我这就把他买回去。”
卖奴隶?听到相土的话,姬然的心里便更加的不舒服了,不过他在心里却也暗暗地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