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天羽族的人更是手无举措起来,不知该不该出手。
尤其是顾飞语,身为两人的孩子,此刻已经掩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光幕散去,顾羽慈含着泪水,盯着这个陪伴她数百年的男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白城不知何时将头低了下去,看不清表情,只听对方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当然是恨极了你们天羽族。”
“呵,亏你们自诩高贵,可知羽人不过是神与人的杂交,还被浸过魔气,低贱又卑下。”
云策眉头皱起,道:“你是最初那个神人后代。”
话音一落,白城猛地抬起头,身后黑色墨发无风自舞,冲着云策狞笑道:“没错!呵,父君死前将我寄生于白家,又将所有记忆传承于我,你知道一生来就活在痛苦中的感觉吗!”
“凭什么只有我知晓这些真相,凭什么我们生来就注定只能呆在这!”
“我恨极云荒,恨极了天羽族!”
白城的一席话让本就茫然的天羽族人更加呆滞起来,想来被称为天羽守护神的白城,竟是杀害老女王的真凶,而他方才说的一席话又是什么?天羽族竟是神魔与人的杂交?一时间,天羽族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狐王看着癫狂的白城,手中立即浮现一弧月轮,迅疾的冲向魔气四溢的白城,大喊道:
“我今天就要为九逝报仇!”
白城嘲讽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迎面而上,强横的魔气直接将狐王连连逼退。他自知没有对敌可能,随而转身正欲逃跑,却迎面撞上一把权杖。
白城立即旋身飞开,复杂地看着六翼尽展的顾羽慈。
顾羽慈一向温柔的脸上浮着前所未有的决然,“今日你休想跑,待我杀了你,自会随九逝而去。”
“九逝又是九逝,当初你便事事以她为重!”白城勃然大怒,“你既然这么想死,我立即送你去见九逝!”
浓郁的魔气化作漫天的黑色箭矢,顾羽慈高举权杖,无数的雷链从中迸发而出,两股势力迎面撞上。
就在魔影要吞噬整片雷链的瞬间,八条狐尾猛地从顾羽慈身后喷出,一道人影瞬间挡在了她前面,将魔影击退了几分。
顾羽慈面色一愣:“落离?”
“咳咳”被魔气环绕的侍女咳出几口鲜血,她侧过脸看着顾羽慈,嘴角泛起了淡淡的苦涩,随而轻轻低叹一声,“你总说我长不大,你才是那个孩子啊。”
顾羽慈面色一变,这话这话
就在这瞬间,魔影猛地冲破了微弱的光罩,直接击在顾羽慈面前的侍女身上。
烟雾袅袅升起,顾羽慈看着那变换的容貌大呼出声,“九逝!”
所有人再次震惊住了,包括一击得手准备逃跑的白城也停住了脚步,狐王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顾羽慈面前,直接将九逝抱进怀里,二话不说为她疗起伤来。
顾羽慈跌坐在半空中,泪如泉涌地看着在她心中徘徊百年的脸庞,颤动着双手将那只带血的小手握住,她哽咽的说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