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典水可能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全程都没有反抗。
即使自己是修术之人,完全可以选择死皮赖账,轻轻松松就将方焰制服,然而,他却没有那样做。
方焰将橄榄核雕拿回来后就离开了,程时溪找了些药正在给山典水擦伤口。
“哎呦!”
听见山典水的哀嚎,程时溪将手的动作变轻柔了些:“山先生也倒是明事理,没有反抗。”
山典水悲叹一声,有气无力道:“我要是反抗,这大当家早都没命活了。再说了,事实真相都坦白了,我再反抗岂不是真的臭不要脸了。”
“哈哈……也对。争争吵吵,无休无止。女孩子嘛,你让她赢你就赢了。不过这个事,本然就是你错了。”
程时溪一直低头给山典水擦药,不知道对方已经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小时溪!你竟然说她是女孩子?你是不是该去戴眼镜了?”
“不是……本然方焰就是女孩子啊……”
程时溪纳闷了。
山典水扶额摇了摇头,颇是无奈:“你干爹我也是阅人无数,女人应该讲究一个文雅美丽。这这这这!这大当家活脱脱一个男人啊!哦不对,半个男人。她长的身材娇小,皮肤白这两点还是像个女人。”
“干爹,你这话不对吧……”
程时溪抬眸看了看山典水。
“哪里不对?”
“不能因为你看的女子都是那般文雅又有魅力就觉的天下女子都应该如此。女孩子该活成什么样子,是根据他们的心决定的。没有律法规定,这样的女孩子就是错的,也没有律法规定,那般女子就一定是对的。”
山典水蹙着眉头,听的有些道理。可是碍于面子,又不好说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可是话唠属性不变,他仔细的瞅了瞅低着头的程时溪,看着他精致的侧脸,感叹道:“小时溪长的这么帅气,肯定有喜欢的女人吧!”
程时溪一愣,身体明显一颤。
山典水揪住这个小动作,嘿嘿一笑,满脸八卦的表情:“看来是有的!”
也对啊……确实……
程时溪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竟然有了一丝犹豫。
他是好好的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这还有不知道一说?”
程时溪没有回答他,扣药瓶,默默的起身。
山典水就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开口又合住,来回数次。
程时溪顿了顿,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下就想到了她。”
“哈哈哈!”
听见笑声,程时溪皱眉回头,脸稍稍发烫,毕竟说出这些话自己也会感觉不好意思。
可是,本然就这么尴尬的环境,还要被面前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嘲笑。
是在嘲笑我没有恋爱经验么!
程时溪这样想。
山典水笑的前仰后合,双手不停的拍打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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