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浓密亮黑,肤如凝脂娇嫩,脖子带着一串珍珠项链,映衬着艳丽的气质,哪还有什么斑,分明就是一位三十出头的贵妇。
同约的其他两名阔太太同样震惊不已,陈兰的变化犹如脱胎换骨。
一时间,三人围着陈兰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奉承得天有地无,把陈兰捧天去了。
陈兰乐坏了,说道:“我哪是去什么美容院,看你们这么识趣的份,就给你们介绍一回吧!”
从身掏出一张卡片,面就是一张白卡纸,印着一个黑色的音符,说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这可是实现愿望的好地方,记住了,可别告诉其他人喔!”
“哦呵呵...”装高雅地捂着嘴,笑得乐不开枝地离开。
某间餐厅里,陈有才、南飞燕、陈剑峰、陈有桥、贾雯、陈丝丝,两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神色带着急躁与期待,更有富贵的臆想与向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剑峰终于按耐不住:“爸,那个黄脸婆会不会来呀,我看是飞枝头早将我们给忘了。”
“你闭嘴!”陈有才胆子颤抖了一下,喝骂道:“你这小畜生是不是找死,小心隔墙有耳,转到她耳中就有你好果子吃,更别想着攀他们家了。”
“没错,现在阎雄根本就不鸟我们,只能从阿兰身入手,可别出了叉子,这顿饭可是将我们全部家当都抵,不容有失。”陈有桥严肃道。
如今事过景迁,昔日的小老板,也跟着陈有才一家穿得跟个乞丐差不多,东凑西借才凑到千百块钱,打算请陈兰吃顿饭,拉近两家的关系。
“之前不是他们家的方锐得罪了方家嘛,都是他们害得我们这么惨的,现在是她被偿我们的时候。”陈丝丝不满道。
正巧,陈兰推门而入,沉着脸道:“那我该怎么补偿你们呢?”
“哦,是阿兰啊!唉呀真是贵人降临,喜枝头,快请坐。”陈有才忙起身相迎。
陈兰原本的好心情,却被刚到时偷听到的几句话全没了,冷哼道:“哼,不识好歹目无尊长,这种人我懒得靠近,别在外面跟人说跟我是亲戚。”
放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一点也不给面子。
“哎,阿兰,我们可是兄妹啊!别这样好不好...”陈有才急忙挡在陈兰身前,一个劲地服软哀求。
同时忙给陈有桥打眼色。
陈有桥会意,起身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拍在陈丝丝脸,骂道:“臭丫头,目无尊卑,还不快点给我滚去给你姑妈赔罪!”
陈剑峰吓得不敢作声,急忙拉捂脸哭泣的陈丝丝,一起跪在陈兰面前磕头。
陈兰不屑,一副高高在的脸色道:“哼,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也别整天惦记着我家的钱,不过,看在亲戚一场,我就给你们点一条明路吧,想要钱,不作点牺牲怎么行?”
将两张魔音卡片扔地,然后扬长而去。
“这...”
陈有才与陈有桥一人拿着一张卡片,细细地打量着,满脸疑惑。
南飞燕与贾雯则是扶起各自的儿女,满脸惊愕地对望,皆看出对方心中的疑惑。
陈兰何时变得这么有贵气?那脸色、皮肤?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归咎于用钱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