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价值,只有被审问的份儿。
狂欢:“我,散人,想加入神图公司或者价值院。小祖宗让我来找他,说是有办法带我进去。来这镇上已经有一个月,可他早在十天前,突然消失。不过他的手机和背包还在我那里。”
他,消失?凭什么……
正思考,狂欢接着道:“小祖宗之前还让我保护他,不受你的伤害。说什么保险、见证人!我被他骗了?”
目前来看,很显然,狂欢大概真被骗了。
挡箭牌。
小剜把他哄到这儿来,自己却消失的无影踪,任古通今有记忆修改的本事,改变不了已发生的过去,除非她动用台座,还不一定成功。那根羽毛,她一次都没用过。
谁能保证台座不会认主?陈埃也已经……
太多过程,复杂!
好在一切问题都有根源。不就是消失不见了吗?只要曾经存在过这个世上,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狂欢所说的话,只能信一半。
这点,通今知道,她自认为自己比谁都在意申小剜。这种关系就像是医生对待病人,从里到外,比病人他的生母还清楚。
始终站在小剜这边,不管小剜是不是故意选择逃离,逃到天涯海角去躲着。会找到他,用时间来作答。
接下来,该如何与狂欢相处?
就这“狼狗”般的模样,黑眼圈内无神的一对眼睛随时都有可能咬同伴一口的表情。真不知道是装无辜还是真老实。
大概天底下所有三十岁的单身汉子都像狂欢一样,成熟稳重的同时也牺牲了青春活力。被现实打败,太多的压力,喘不过气来。
没谁在意普通人是逝是活。
好像想到了一些事,通今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题外话?
不!没那么简单。其实是对狂欢以上所说的这些事情的一个检验是真是假?正面无法判断,就从侧面。
如何证明?请讲。
他只能如实回答:“160镇加油站员工。我们那儿荒郊野外没多少车,倒是路过的本地居民会来买一瓶充满油臭味的瓶装矿泉水。”
看不出哪里不对。
通今转转眼珠,不在意道:“没事,还以为你是程序员,印堂发黑,估计离猝逝也不远了。早睡早起身体好,越活越年轻。”
吓得狂欢往后退步。
程序员?可是高危职业,不带眼镜都不好意思坐在电脑前,半只脚提前踏入黄泉,是英雄,也好似豆浆机中的一枚黄豆,再榨就成渣了,但客人喜欢喝豆浆,抱怨过后丝毫不在意那究竟是渣还是浆。
老板说:压榨一点是一点。
就像是情话,约定的一辈子,不会变。
劳动力,要么出体力,要么出脑力。辛苦,是没有区别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员工自以为。
狂欢表示冤枉,有被侮辱到,轻叹:
“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无私的英雄?不仅要跟各种字符打交道,回到家还只能使用自己疲劳中生产的物品。就像上世纪的食品厂工人,明知道厂里的食品有多恶心,自己却只能买得起恶心食品。
我的监控室工作,还行。160镇的老加油站好久没营业了,新住进来的东西还一个比一个奇怪,整的像收容所一样。”
世间无名的英雄,多如天上繁星,一个比一个神仙,却没有得到歌颂。反倒是漫画里开挂的主角或部分颜值高的明星,被下一代记在心上。
看来是时代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