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东方月华避重就轻地反问。
“想当然想!”
“那不就结了!”撇了撇嘴又道:“你跟老子逗留太原不走,又数度出进石家堡当然有其目的,你曾经替我办过事,所以我多少该有些回报,对不对?”
她的可是近乎合情,谁能不对?
“中了风之后又怎样?”司南誉试探着追问。
“她被送入大书房的练功室保护。”
“噢!”
“练功室有三层机关,我这里有开启之法,喏!”着,把张纸片递给司南誉:“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照着做,我有事不多耽搁了!”
她走便走。
司南誉手持纸片,点点头,自语道:“这与黑衣蒙面妇当初交给自己密室图的做法完全一样,故事重演,目的是增加对石家堡的破坏力……”
夜已临。
夜是神秘的,代表诡异,所以许多神秘诡异的勾当都选择在夜暗进行,不易被发觉,也多一层掩护。
大书房练功室机关紧锁。
石家辉在陪伴他娘。
“娘,您暂且忍耐,爷爷到,问题便可解决。他老人家绝对有办法使您复原,下第一家就要改姓盛了。”
二夫人玉凤眼睛眨了眨,口唇微动,没声音。
“娘,不管石中龙落入谁手,已经不重要了,没半点价值的人质威胁不了谁,绑架者会出现,那时便可一扫而净。”
蓦在此刻,室门机关突然开启。
石家辉脱口道:“月女么?”
在他的直觉里,除了大嫂月女无人能启动机关,看之下,骇然剧震,进门的竟然是“诛心人”,立即徒床头,栗声道:“是你?”
“诛心人”目光在室内一绕,反手掩上房门。
“不错,是老夫!”
“意欲何为?”
“查证件事。”
“什么事?”
“价钱的真正身世?”
二夫玉凤除了眼色表示惊惶,不能作任何反应。
石家辉眸子里已透杀机。
“我的身世还需要查证?”
“对,你的作为违反人子之道。”
“阁下自称是家父的至友,但我直不敢相信,家父生平交友不多,少数朋友中没你这号人物,你阁下到底是何来路?”
“诛心人”凌厉的目芒连连闪动。
“老夫是石中龙的仇人!”
“你……”石家辉眼睛瞪得老大。
“石中龙开创霸业,意孤行,所犯罪行不可恕,他不该再活下去,老夫除他是替他赎罪。”诛心饶声音充满了激动之色。
“你……是仇家?”
“不错,仇字有多种解释,是仇非仇,自仇亦仇。”
“在下听不懂阁下所……”
“你很快就会懂!”目光又变白热的电芒。
石家辉眼珠子一阵溜快,突地转身抚慰他娘,口里道:“娘,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边边整理枕被,然后徐徐直起身来,突地扭身扬手,动作快如闪电。
“诛心人”虚空一抓,五指似握住一样东西。
石家辉的脸孔立起抽搐,直徒房角。
“诛心人”的目芒直射在石家辉脸上,冷森森地道:“你的功候还不多,没得到真正的决窍,你娘定比你强,想不到你娘早就已经偷学到这门不传的功夫。”
着,目光移向床上的二夫人玉凤,又道:“二夫人,当年在沉鱼潭畔的山头,石夫人母子的不幸是你的杰作对不对?你够狠,也够精明,这么多年居然不露破绽。”
二夫人玉凤目光发直。
“诛心人”放开五指,摊起手掌,掌心里是一个铜环,环上有个红纽结。
“都令,害人害己!”诛心人这句话仿佛是在自语。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石诛心人栗剑
“这问题要你回答,你现在是何身份?”
石家辉瞠目,答不出话来。
“家辉!”月女的声音传来:“怎么这样大意,门都没关好……”
“诛心人”转身徒床尾角落。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月女跨入。
“心后面!”石家辉急声。
月女急回身,发现了“诛心人”,不由惊叫出声。
就在双方窒住的瞬间,石家辉以免脱之势飞标出门,速度之快,有如浮光掠影,月女惊愕地望着“诛心人”。
“……前辈,怎么回事?”
“……”诛心人不答。
“我早和家辉过,前辈十分关切石家堡的安危,是家翁的至交好友,对本堡里外的机关布置了如指掌……前辈是为了我们二娘来的么?”月女又开口。
“二夫人怎么回事?”诛心人发了话。
“突然中风!”月女侧顾了床上的二夫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