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樊子越一向在和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会受的了这样的气,当即更加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母老虎,悍妇,泼妇,蛇蝎妇人”
靠!
赖狗子一脚直接踩上樊子越的嘴上,对着乔小晚道:“大老大,你要怎么整治他?”
乔小晚压根儿就不把这个樊子越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
“随便你,别死了就好。”乔小晚淡淡道。
“好了,大老大。”赖狗子兴奋的一把拉起樊子越:“小的一定把这个公子哥整的服服帖帖的。”
大概赖狗子可能受过这些官家人的气,他拉起樊子越的时候,一双眼兴奋的发亮,直至他扛着樊子越出去,乔小晚才忽然问道:“赖狗子以前不会被樊子越欺负过吧?”
就樊子越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得罪了什么人大概都不知道。
陈子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如实禀告:“老大,当年狗子还是乞丐的时候,经常走那些花街柳巷,有次行乞到了樊子越身上,樊子越见他脏,一脚就踹了他”
果然是旧仇呢!
“那时候他们还小吧?”乔小晚忍不住道:“狗子记的这么清楚。”
陈子墨笑了笑:“别看狗子现在笑嘻嘻,当年受了不少苦,我们都是窝在城东那破落的城隍庙为家,都是一起行乞的乞儿,这狗子说出来,大家自然就知道樊子越这样官家公子能避则避了,现在樊子越这样自动送上门来”
狗子不折腾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