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校服的话肯定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勾勒出一个穿着校服的纤细背影,背影转身,等他想看清脸的时候,画面不见了。
像是突然从前尘往事中惊醒,叶穆凉有些怅然。
每次回忆起车祸前的记忆画面,总有种跟现在是两个世界的错觉。
明明周围的人都在,甚至不负责任的父亲也从国外回来了,但却像是少了什么东西,重要到生命似乎因它而不完整了。
白洛言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阖上的一刹那,她挺直的站姿忽然失重般的抵在了墙壁上。
头部传来尖锐的刺痛,隐隐发晕,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带上了某种冲动,叫嚣着想要跳脱血管的控制。
这感觉刚才在车上就有了,她一直忍到现在。
顶层,电梯缓缓地上行。
等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白洛言几乎是半跪在地板上,一路扶着墙才踉跄到房门口。
翻找房卡的动作可见的带着颤抖……
一直到站在淋浴头下被冷水兜头盖脸,血液才平稳了些,思绪短暂的清醒。
她无比清楚这种感觉。
毒瘾发作。
不是其他什么,是毒品啊。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里会有毒品这种东西,但刚从澳洲病床上苏醒那阵子,这感觉几乎是要了她半条命。
饶是爷爷也没办法,最后按照戒毒所的标准在家里专门给她戒毒,还好瘾根浅,她熬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戒了干净。
可那蚀骨噬心的滋味,她这辈子也忘不了。
没想到,这瘾居然又出来了,不用细想也能得出的结论。
看来有人又沉不住气了,非要把把柄往她跟前送,就别怪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