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姗并不想这样吃饭,多尴尬,自己是个成年人,却还要被他喂?
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我能不能下来吃?坐你旁边也可以啊!”她尝试着和他商量。
可夜祭言直接就冷酷拒绝:“不行,这样坐更方便。”
顾烟姗眼神杀过去,究竟是谁方便,方便他上下其手吃她豆腐是不是?
可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商议的资格,她似乎只能妥协。
夜祭言用叉子插了一块鹅肉放到她的唇边,她并不太愿意吃,才迟疑了一下,结果他就凶狠威胁道:“你吃不吃?不吃我用嘴喂了。”
顾烟姗立刻妥协地张开嘴吃了进去。
夜祭言就像吃定她一样,她深刻领悟了那句话,“不怕敌人可怕,就怕敌人耍流氓。”
夜祭言的流氓简直让她溃不成军。
顾烟姗吃完第一口,夜祭言转眼就喂第二口。
顾烟姗怕他耍诡计,张口就吃了。
可是这烤鸭过于油腻,顾烟姗压根吃不惯,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咽喉涌上来。
她瞬间想吐。
夜祭言察觉到她的举动,头颅倾过来,以吻封喉。
他的舌头凶悍地撬开她的唇齿,像只灵活的小蛇在她口中扫荡,逼迫着她的唇舌与他的共舞。
顾烟姗口中的食物就是这样被他喂下去的。
她恶心到不行,吃了不知道他多少口水。
可夜祭言却不知餍足地舔舔唇,仿佛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