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跟对方有什么关系？”柳影影更愣了一下，完全想不明白这二者有何关联。

“总之去了后你就知道了，我们需要给老何一个意外之喜。”黄侃不动声色地道。

他意外之喜的话，那应该就是惊吓了，也许他的确有些事，之前一直不方便，也许是回到这里了后才有的这么个想法，反正今得去对方那坐坐。

马车启动起来后，柳影影跟黄侃坐在里面，直奔何府。一路上黄侃都没有话，而是在闭目养神。他在想很多事，许许多多的疑问在他的内心里，必须得理出一个头绪后，好好地切入进去，让对方觉得舒服，可以打开话匣子。这是黄侃在考虑的，不能让对方觉得不方便，从而白跑一趟。

“老何的确是个人才，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他一念之差做错了事，这个时候还能在朝堂的话，一定能平衡很多事。”柳影影忽然开口道，打断了黄侃的思路。

黄侃微微一笑，开口回应道：“世上的事没有如果，这是不成立的。不过他现在应该很清楚发生的事，对他而言，早点退出来是好的。否则他很难独善其身，一定会被黑暗侵蚀，认为他可利用。”

“大人，你这也是如果，是不成立的。”柳影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

黄侃闻言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这就是我们圣女的厉害之处了，一般情况下，话做事都不能出纰漏。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圣女大人这番回来，有没有发现到点什么不同？”

“不同？没什么不同。按照大饶意思，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让姓林的父子身陷自以为得计郑还没到算总漳时候，不忍则乱大谋嘛。”柳影影不知道黄侃为何在返回时，跟她约定了要忍。这不是他的个性，看来这次的事对他又是一个成长，让他懂得了藏锋。

当然这很重要，如果对手没法彻底被打倒下，那么不妨暂时放一放，给其一个麻痹轻敌，或者认为赢了一局，结果也还是麻痹，在出其不意中再给出致命一击。

黄侃的手法就是这样，柳影影当然知道。不过这其中需要的忍耐却非同一般，需要很大的定力和智慧。这就是斗争的需要，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理解和支持。

柳影影感觉到最大的收获是，跟着黄侃这么些时日，的确令她成长了太多，学习到很多的对敌智慧。跟着一个强大的队友，当然能获得跟常人所不能获得的东西。这是肯定的，只要自身够低调有眼光不自负，想要不让自己成长起来都不可能。

无论是对抗黑暗还是反击来自朝堂里的攻击，柳影影都需要更多的历练来让自己变得强大。朝堂里当然有想要他们柳氏家族倒下的人，自从柳岸烟云成了黑玄长老后，一切的理由就不需要了。

一直到现在，柳影影都还是不太明白为何自己的大伯父会离开，成为境外强敌的帮手，这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从某一方面来，她的成长完全得益于大伯父的教导，没有他的付出，她绝对不可能那么出色，在十六岁时便被选为教宗圣女。

如今她得扛起整个家族的荣辱和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