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富家子弟,你怕他干啥?难道他会找人来打你吗?”
“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是好汉就不要躲着他,看他敢怎么样?”
“他们人多,我们会吃亏的,而且你。。。”
“而且我是女人,怕我连累你,是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计较。”
“你一躲起来便显得理亏了,你想一直躲到我们离开这里为止吗?”
“都怪我不好,给你惹上麻烦了!”
“跟你没关系,是许劭不好!等他来,看我怎么对付他!”
“别!一人做事一缺,让他冲我来,你别去惹他。”云渊源想了一下,又,“刚才你的手绢里出现了一颗青枣,是从画上掉下来的,我把它给吃了。”
“我不是把手绢丢了吗?你怎么又捡回来了?快去扔掉它,我不想再看到那些青枣。”丁香一听就来气,她在山上做了两次恶梦,都是那些青枣的缘故,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是,是。。。我去把它扔了。”云渊源出门后,在外面转了一圈,手里攥着手绢走来走去。一来这是丁香贴身之物,二来他还惦记着手绢上的那几颗青枣。最后他还是没舍得扔,把手绢收起来藏在了贴身之处。
吃完午饭,正在午休之际,许劭带着几个人找上门来了。领头的是许劭的父亲济南棋王许世杰,还有一人是川中唐家的唐维勇,另外两人是许世杰的弟子。他们径直走到云渊源的房间前,推门闯了进去。云渊源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爹,就是他!那在你房间里,你看到的那盘棋就是他和我下的。”许劭指着云渊源,对许世杰道。
“子,能耐不啊,敢耍我济南棋王的儿子,那就是不把我许世杰放在眼里了?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给我儿子跪下磕头认错,一个是尝尝我们的拳头。”许世杰高声道。
云渊源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在寻思对策。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女孩儿娇滴滴的声音,“什么济南棋王也敢在这仗势欺人?”众人回头一看,正是丁香。
许劭连忙凑过去,对丁香,“丁姑娘,你别替他出头,我们不是冲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