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哦,扈老爷是如何得知的?”
“哦,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还请老爷明断。”扈泽畅重重地磕头施礼。
“扈泽畅,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赵晗多年来都是你的鹰犬,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授意的,包括眼前的这场凶杀案。”
“大人真会说笑,虎毒不食子,我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儿子?”
“因为扈琏的死完全是个意外,你的最终目的只是针对何家。”沈怀恩从凳子站起,随意地在堂中行走着,手中的折扇也已经打开,扈泽畅的额头也已经慢慢渗出了汗水。
“大人,我请求传唤证人堂。”沈怀恩抱拳,恭恭敬敬的施了礼。
“是谁?”
“前朝将军何明的副将林卫平。”
“传林卫平。”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小童搀扶着走了大堂,简单的行礼之后,沈怀恩将老者让到了自己的座位之,后又转头问向扈泽畅,“这位老人扈老爷可认识?”扈泽畅低头不答,沈怀恩继续讲述,“这件事恐怕还要从前朝说起。”
“前朝末年,君王昏道,战乱频发,百姓多遭战乱之苦。我朝军队所向披靡,很快占领了全国大半的城池,太宗皇帝深感百姓疾苦,在攻下城池之后,对百姓毫无侵犯。一时间多个城池不战自降,很快,军队便兵临青县城下。当年的守城将军是两位异姓兄弟,一位是何明,一位是扈尧。”沈怀恩看向已经变了脸色的扈泽畅继续说,“那位扈尧就是你扈泽畅的父亲。
当时,二人一个主战,一个主降,因此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何明认为,现在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受苦的终究是百姓。然而扈尧却认为,忠义是为人臣子最基本的准则,不管君王如何,决不能不忠。争论无果之后,扈尧擅自带兵应战,结果一场战役下来,扈尧的军队损失惨重。然而,扈尧却毫不在意,誓死也要守住城池。何明再次找扈尧商讨投降的事宜,没想到被扈尧却拔剑相向。何明心中为了百姓,无奈之下将扈尧的人头奉,开城投降。”
“懦夫!懦夫!何明就是个懦夫!面对利益,他放弃了自己的信仰,”扈泽畅忽然抬起头来,紧绷的面容,一双眼睛怒视何政,“所谓一臣不保二主,我扈家三代忠良,却不想毁在自己人的手中,刘大人,你说他们该死吗?我扈泽畅有错吗?”
“可是当年的何明在投诚之后也随你父而去,所有的怨恨也应该随着何明的死而结束了吧?”沈怀恩看向林卫平,老者已经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结束?沈先生,当年杀害父亲的人可不止何明一人啊!还有何明的儿子何隋。”扈泽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吗?战争结束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报仇,赵晗就是我培养的势力。我培养赵晗并纵容他的一切行为,以至于百姓对他早就恨之入骨,即使最后有什么状况,所有的怨恨也不会降临到我的身,借刀杀人是最好的杀人方法。在我得知云溪和何政的爱情之后,我觉得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没错,然而最后,亲情、爱情也成了你称手的杀人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