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他乡遇故知啊!敢问兄弟在哪儿发财?”
“发财不敢!原来大哥也是枣阳人,弟我就在附近镇上做点生意。”
着话,我捋了捋衣袖,手脖子上的大表在灯光下照人眼花,倒满杯端起来敬酒。
“他乡遇故知,可是人生一大喜事,弟敬大哥一杯!”
“那行,先干一杯再!”
“尼玛辛老大,既然遇到家乡人,何不一起过来坐?反正顺哥赢了你的钱,还是你请客呗!”
金队也趁火添油:“强哥,既然是老乡、朋友,那就一起坐呗,你刚才还在嫌今个喝酒人少不热闹!”
恭敬不如从命,两张桌子拼一起,喝起来,伙计拿啤酒都跑不赢。我想不如来点白的,鼓鼓劲,让哥几个儿抖点豆子出来俺也长长见识。
“辛哥、顺哥,光喝啤酒厕所跑不赢,要不来点白的,慢慢喝。”
完我裤兜里摸出一叠钱,少两三千块,香港、人民币都有,交给金队,到酒店去买酒,现在外面商店早已关门,都在睡大觉!
“我日,一看咱强哥这派头,就不是做买卖的!兄弟,跟哥道道,到底做啥赚钱的买卖。”
“顺哥,真没啥,也就在罗湖摆几张台球案子,安排几个人守着,号称俱乐部,玩儿呗!”
“就不是买卖,能在尼玛市内开台球俱乐部,一晚上收入比我们买一个月的石头!”
“卖石头,哥几个摆弄翡翠玉石的?玩得就是高雅,弟我就自愧弗如了,一起走一个吧,等会儿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