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既然不愿说,老夫也不多问了,在商言商,这宅院,白银八万两,或者一万两黄金,不知秦公子意下如何?”
“张老板既然没有诚意,那在下告辞了!”说完,站起来就要离开。
“唉唉唉,秦公子,生意可以谈嘛!不用急着走嘛!”
张老板说完,那老孟端着茶进来,“老爷,秦公子,请喝茶!”
分别奉上茶,并留下茶壶,站到一旁。
秦毅又坐下,端起茶碗,打开茶盖拨了拨,抿了一口。又放下茶碗。
“好茶,张老板,这宅院,我出白银五万两,或者五千两黄金,如何?”
“这~秦公子是不是再加一点,我这宅子地方宽敞,后院还有一个小池塘,房间多,冬暖夏凉阿!是不是再加点?”
“哎!那八千两黄金,行就行,不行就算了!”秦毅说道。
“行行行,就八千两黄金,秦公子您何时交钱呢?”
“这样吧,张老板,您和我一起去迎宾楼一趟,我让他们给你钱!”
秦毅说道。
“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走,老孟备马!”
“好嘞!”老孟先一步,下去准备马。
“咱们走吧!”
“好好,秦公子请!”
秦毅和张老板来到了外面,府门外,老孟已经牵着两匹马,在那里等着。
秦毅走向乌骓,解开栓着的结,翻身上马,张矩和老孟见秦毅已经上马,也紧随其后,翻身上马。
“驾!”秦毅在前,张孟二人在后,快马加鞭的行了一炷香时间,来到了迎宾楼前。
“二爷,您来了!”老孙刚刚送一位客人来到迎宾楼前。
“恩!来了,我们进去说,你让人在三楼准备一个雅间,同时让厨房准备晚膳!吩咐好,你也过来!”秦毅翻身下马,然后说道。
“是,二爷!”老孙说完,洗一步进迎宾楼里安排。
张孟主仆二人也赶紧下马,“秦公子,这是?”
“张老板,马上就到用晚膳的时间,相请不如偶遇,咱们边吃边说!请!”
“好吧,既然如此,那张某恭敬不如从命!秦公子,请!”
三人一起进入迎宾楼,“秦公子,你这迎宾楼可真是生意兴隆阿!让老张好羡慕啊!”
“嗐,张老板过奖了,我这只是吃吃喝喝,没有张老板功德无量,药材可是关乎性命呐!”
一起走上三楼,此时,老孙已经在中午秦毅在的房间门前等,“二爷,还有这二位朋友,请!”老孙说完,推开门,将三人引进来,秦毅和张矩坐下,老孙老孟站着,“老孙,中午我让你找的宅子,我刚好在昇道坊看见张老板的这处宅子,很合适,不用再找了!支八千两黄金给张老板,张老板点钱这点小事,交给老孟应该无妨吧!”
“秦公子说笑了,自然无妨,老孟,你跟着孙掌柜下去拿钱吧!”张老板吩咐道。
“老孙,去吧!”
“是,二爷!”老孙说完,带着老孟出了房间。
“秦公子,孙掌柜称呼公子二爷,不知有何讲究?”
“没什么,家中排行第二罢了,既然说到这了,在下也不隐瞒了,家父胡国公,在迎宾楼是我秦家的生意!”
张老板一拍大腿,“难怪,原来秦公子家世如此显赫,失敬失敬!”
“哪里,正是因为家父有过交代,不可打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再加上我自己身份也不在家父之下,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蓝田县公,左武卫大将军,也即将迎娶陛下的长乐公主,正因如此,才没有如实相告。”
“哎呀,原来如此,真是失礼了!草民张矩拜见左武卫大将军!”那张矩听完秦毅的话,赶紧站起来叉手行礼。
“不用多礼,咱们在商言商,不要掺杂其他!”秦毅如是说道。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进来!”房门被推开,老孙带着上菜小厮们进来,旁边还跟着抱着一个大包袱的老孟。
小厮放好菜肴就下去了,只留下了秦毅和张矩,“二爷,张老板,二位慢用!”老孙说完领着老孟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