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灵司解开自己的神袍,拔剑。
“我茶清云今日便叛出神教,请阳城官兵总领一剑杀我。”
无数白色的教袍被扔在地上,沾染尘埃,甚至溅上鲜血。
“请一剑杀我。”
“请一剑杀我!”
今日阳城神教教徒皆叛。(年纪大的、年纪小的来的不多)
今日向官府拔剑都是乱民。
……
在比较高的酒楼楼阁上,阳城的县令正和别人一起吃酒做宴席。
在这里能看到阳城的很多地方。
“愚蠢,”县令扶着栏杆,看着乱战一团官兵和神教教徒。
“神教北门果然是乱贼。”(卧槽,写到这里真的是不同人不同的立场啊。)
虽然他是越王的妻弟,还因此坐上了县令的位子,但他并不愚蠢。
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来保全自己。
也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县令身后一群人也没有这么吃酒,只是在等待。
“今日事毕,自有万金相酬,”一人穿着黑袍,没有露脸。
“真的有万金,那我这肥肚子可要减不下去了。”县令笑了。
“江南富庶尽在燕国,这万金又算得了什么。”那人的笑声隐藏在黑袍下,并不是很难听。
“清明教可真是好大的手笔。”一名中年文士在桌边饮茶。
“这钱谁不想要呢,我可只是个俗人。”县令说道。
“另有一份送给你家大人,”黑袍人对着中年文士说道。
“啧,”中年文士饮了口茶,真是为清明教的财大气粗给震到了。
神教的富庶还是归于教徒的供奉,神教北门却不像神教神山那么富庶,神教北门在大略上和越国是一体的,所以很多钱财也就反哺到地方上了,越国流入神教的钱也就被越王拿走了一份。
“县令大人只要等上几个月,等事情平息,就可以出仕了。”中年文士说道。
“那现在就请神教圣女去死了,那样今日之谋便成功了。”
“便是不死,也成功了。”
今日宴请者不止三方势力。
(若圣女死在阳城,神教北门难做,神山必要和越国撕破脸。而清明教也能在越国站稳脚跟,毕竟有两个教派互相牵制,对越王更有好处。)
(清明教教派于混乱中兴起。)
(清明教截杀四皇子便是和某位皇子的交易,杀死镇北大将军,让镇北军损失惨重,这也不过是顺着河水的流向罢了,没有逆流而上)
……
谁也不知道,有一个海境界的大修行者隐藏在阳城里,他没有出手。
因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那他就不用出手。
然后他捏碎了茶杯,攥紧了拳头。
今日时雨和圣女越境战,各种意义上的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