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结拜的三兄弟在张家村聚齐,一字排开站在集市大街那条进出张家村的必经之路。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远远看到一个靓丽的女孩儿洒脱跳荡地飘进朱家父子的拖拉机维修铺,接着一辆崭新的宝蓝色100型摩托车推出铺外泛着亮光,推车的正是身着新衣新皮鞋潇洒帅气的朱延平。
轰隆隆几声响,朱延平打响了摩托车,载着林青向集市大街这边走来,走到三人面前停了下来,虽然有些吃惊但他微笑着问:“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里?”
大家并不是不认识。
张占朋是大哥,正站在正中,听罢朱延平的问话冷冷道:“我们在等你!”
“等我干吗?”
“要揍你!”
“我惹着你们了?”
“没,就是看着不顺眼。”
朱延平有些害怕,但林青就坐在后面,他觉得被吓破胆并不合适,于是说:“看来得打一架了。”
“不仅要打一架,我们还要把你揍趴下,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张钧陶补充说。接着不等朱延症支好车就冲了去,当林青从后座滑下来他支好车后脸已挨了结结实实的几拳。接着张占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一脚将朱延症踢倒在地,三个人冲去把他摁倒在地。
“服不服?”
“不服!”朱延症吐着口里的鲜血说。
林青刚开始有些懵,后来看到朱延症嘴巴里的鲜血完全清醒了,她不顾一切冲前去,用手中的挎包摔打着占尽优势的三人,口里怒骂不已。
“你们这帮狗崽子想干什么?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他也没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揍他!”
已然占尽优势,该教训的也教训了,三个人心底的胆气豪气已泄了不少,此刻加本村一个柔弱女子颇有道理的厉声质问,有点不知所措。
“早听到了,张钧陶你刚才说什么?把他揍趴下才能解心头之恨?你跟他有什么仇?你跟他有什么恨?不就是怨我找对象找了他么!没找你们是吧?你们也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尤其是你张钧陶,从小口水哩哩啦啦咋擦也擦不干净,长得歪瓜裂腮的,难道我要找你?”林青大声质问着。
三个人不知所措,虽然胜了,却如三只斗败的大公鸡一般怔在瑟瑟吹过的微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