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唉!我是舍不得银行的那些投资……”黄立仁说了他最担心的事情,那可是近三个E的贷款,要是真打了水漂的话得把他心疼死。
“我猜柳书记就是抓住了您这一点,要不然他也不会跟您低头认错,既然您今天来了,我不能不给您和柳书记面子!”韦格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可以欺之方,在黄立仁身体现得尤为明显,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这两年的工作中有了太多的顾虑,一次次为了静湖县利益而妥协。
“黄伯伯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你说要黄伯伯怎么做……”黄立仁心中的一块巨石算是落地了。
“让吴少刚撤了吧,他们铜材厂就是埋在开发区的炸弹,上次铜米厂的事情让他们侥幸过了关,这段时间我听说他们又不安分起来,天天夜里生产的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让他再把二期工程上马的话,我怕谁都给他捂不住盖子;
另外,让他的那些狗腿子自己去县局的丰队那里交待,这两犯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想混过去,他们对那依姐无礼的事情瞒不住,要是轮到了上边来人查的话,大家谁都不好看……”
韦格的话让黄立仁有些傻眼,两年过去了,他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没了眼睛和耳朵的人,很多消息根本传不到他这里,真要是像韦格说的这样,自己今天怕是来错了。
“你说的是真的?”
“黄伯伯,您觉得我会在这事情上欺骗您么?”
“那之前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呃……”
韦格无语了,这事怎么轮不到我来说吧,我要跟您说这事那成什么了?我眼红他们那个小破厂,给他吴少刚告状?要不是他猪油蒙了心去调戏那依,就他们这么“做”早晚会死的。
那天在酒店,韦格怕赵老爷子急坏了身体也就放过了吴少刚一行人,可那依现在是谁,那是总书记和祝老屡次提起、总政团都伸出了橄榄枝的人,回到京城她只要说上一句,整个军部怕是都得炸了,莫说吴少刚会凉凉,到时这整个静湖怕都要受到波及。
但从柯雷那里得到,那依回京之后不仅自己没和任何人说,还叮嘱他和许唯别把这事泄露出去,按她说这是小事不值一提,但所有人心里都像明镜一样,她这是怕韦格被牵涉其中,被媒体八卦暴光出来。
可偏偏是那依的退缩,让韦格更加坚定了搞掉吴少刚和那些狗腿的念头,他在静湖的时间已经随着教室板报的“计时牌”一天天的减少,他很担心在自己去了京城以后那些狗腿会更加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