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特琳娜也只是耸肩摊手,她也不知道这些记载是否为真毕竟这些都已经是千年前的历史了,是真是假难以考据也并不是无法考据,因为那位末代皇帝已经重新复苏了,他可以证明这些记载是否为真。
“记载终归只是记载,古恕瑞玛的历史非常复杂。”
卡特琳娜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自己应该怎么把她看到的那些说个清楚。
“古恕瑞玛的陨落是因为那位末代皇帝,这点应该没错,但根据记载上的描述,古恕瑞玛也是因为那位末代皇帝才会变得极度强盛。那个时候,古恕瑞玛已经统治了整个恕瑞玛大陆,但那位末代皇帝野心蓬勃,欲壑难填,所以才会进军瓦洛兰,导致了符文之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那位末代皇帝已经复苏了我猜他肯定已经变成了飞升者。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千年之后重新活过来。他变得更强了,而且关于飞升者的记载里描述过,那是近乎于神明的力量。那位末代皇帝的野心还没有完成,而且千年更迭,恕瑞玛也和当初不一样了。他得先统一恕瑞玛,之后才能进军瓦洛兰。”
说着,卡特琳娜重新笑了起来。
“咱们还有时间,多少不确定,但肯定还有,而不是像乐芙兰说的那样,必须得依靠皮尔特沃夫才能拖延时间。皮尔特沃夫是最后一道防线,可第一道防线却是整个恕瑞玛大陆。”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咱们并不了解飞升者的实力。如果那真是神明一样的力量”
苏木有些犹豫。
卡特琳娜翻了个白眼。
“记载终归只是记载,并不一定完全准确。更何况飞升者的力量具体能有多强,你应该比我了解。”
闻言之后,苏木稍稍一愣,旋即转头看向西南方。
再过片刻,苏木的脸色稍稍有些凝重。
而卡特琳娜则是逐渐皱起眉头。
“很强?”
“很强。”
苏木仔细斟酌了片刻,却连一个模糊的答案都给不出来。
他不知道那位末代皇帝要统治整个恕瑞玛需要多久,也不知道那位末代皇帝的实力具体如何那两道能量气流的漩涡始终没有平静过,一直都在增长,像是永无止境。
苏木不确定哪一道能量气流的漩涡属于阿兹尔,但其中一道肯定属于他。
飞升者
沉默了许久之后,苏木深吸一口凉气,然后缓缓吐出。
“有决定了?”
卡特琳娜看着他,略微皱眉。
“你想去?”
“不想去。”
苏木抿了下嘴角。
“但必须得去。”
“因为德玛西亚?还是因为”
“德玛西亚跟我无关,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苏木苦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无奈。
“而且德玛西亚的英雄主义说实话,我挺讨厌英雄主义的,还有冠冕堂皇的正义,所谓的荣誉,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却总能让人为之付出生命。”
“这些话你不该跟我说。”
卡特琳娜挑了下眉头,有些不爽。
“帝国的荣誉至高无上。”
“哪怕不惜牺牲生命?”
“哪怕不惜牺牲生命。”
闻言,苏木轻轻摇头,深深一叹。
他转头看着远处从城市里延伸出来的,泛着微光的尖塔略微出神,表情复杂难言,许久之后又叹一声。
“所以我才讨厌它。”
卡特琳娜闻言一愣,旋即沉默下来,手指下意识地握住藏在皮衣内衬里的匕首握柄,抿着嘴角,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木对她的心思并无兴趣,又盯着远处的尖塔看了片刻,摇头苦笑一声就起身离开。已经有了决定,就得提前准备,恕瑞玛大陆沙漠广袤,危险极多,总不能冒冒然就像个愣头青一样地钻进去。而且在临走之前,苏木还得考虑一下其他方面的问题留在贝西利科的伊芙琳就是个麻烦,毕竟那家伙说到底也是个黑暗生物,短时间离开不成问题,但如果时间长了又会如何就很难说。
得有人回去看着她才行。
两天后
日之门刚刚打开的时候,苏木就带着卡特琳娜来到了不可知广场,津戴罗之球依然矗立在这里,而在那座巨大的铜球一旁,一行十一个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