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伸,再次将一张宣纸铺在了地上。
郝腾这次没有先作画,而是先写了两大字。
众生!
众生二字用的是狂草。
大家总觉得这两个字十分嚣张。
能看起来欠揍的字,大家是头一次见识。
两个字写完后,郝腾再次沾墨挥洒。
猪的蠢笨,猴的精明,狗的憨厚,虎的凶悍。。。
十二生肖,栩栩如生。
望着那充满灵气的十二生肖,众人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
山水什么的,他们不懂,可是动物却是见过的。
与之其他彩画相比,黑白之间更显十二生肖的特点和灵动。
郝腾抬起了头,对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震惊之色的白月勾了勾手。
白月面色羞红,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台。
“送你的。”郝腾将画递到了白月的手上:“欠你那一万二,抵了吧。”
白月喜滋滋的,笑颜如花,言不由衷:“做梦。”
掌声越来越激烈,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白月手中的《众生》上。
除了叹为观止,大家想不到其他的词语了。
无论是懂与不懂,他们都觉得与郝腾所绘的两幅画产生了某种共鸣。
当然,除了李凯威和仇家伟二人。
他们找到了共鸣,找到了被打脸的共鸣。
正当众人以为郝腾画完结束时,郝腾唰的一声,就和扯卫生纸似的,抽出宣纸再次提笔。
在众人目瞪口呆下,郝腾又画了一幅。
短短二十分钟,一副山水,四个大字,春夏秋冬。
郝腾对远处激动的和什么似的黄洛伊招了招手。
“送你的。”
黄洛伊开心的像个孩子,又蹦又跳跑上台去,兴奋极了。
郝腾又是提笔。
一副下山恶虎,栩栩如生。
郝腾对在远处看热闹的孙虎招了招手:“送你的。”
孙虎受宠若惊,在楚天铭满是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蹭蹭跑上了台,就怕被人抢了似的。
郝腾还是埋头提笔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数十人就那么看着郝腾,看着郝腾如同一台机器一般,一张又一张的画着。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内,加上之前被团成废纸的那副,郝腾花了七幅。
送了白月,送了送了黄洛伊,也送了孙虎,就连刚刚给郝腾捧场的三个土豪也没忘记。
李凯威的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逼,一个抱着垃圾不松手的傻逼。
郝腾每画一幅,他手里的《宣和画谱》就贬值几分。
白老已经说了,郝腾所画,不是真迹,却更胜真迹,更别说他手里这副被《宣和画谱》收录的画作很有可能还还不是真迹。
钱,倒也无所谓。
问题是他这“博佳人一笑”彻底成了笑话。
佳人或许笑了,笑他是个大傻X,花一千万卖垃圾的大傻X!
因为郝腾说他手里这幅画是垃圾,而且,还用行动证明了,他这幅画,的确是垃圾。
郝腾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抽出了一张宣纸。
提笔,父子。
挥洒,老牛舐犊。
白不二动情的喊道:“好一副《老牛舐犊》!望之动人,观之情深,好,好,好!”
白不二连说了三个好字,很多为人父母的宾客,不由自主的再次鼓起了掌。
掌声,震耳欲聋的掌声。
除了面色发黑的李凯威和仇家伟外,就连仇国豪都不由自主的拍了几下手掌。
尤其是楚天铭,那就跟见到亲儿子考了清华似的,手都拍红了。
孙虎在旁边猛翻白眼。
别人也不知道您和郝腾的关系,瞎激动个什么劲啊。
郝腾站了起来,拿起宣纸,径直的走到了楚天铭的面前。
楚天铭眼神火热。
到我了,终于到我了,老子。。。等了好久!
他还以为郝腾给他忘了呢。
刚刚看到连孙虎这个狗腿子都有画,楚天铭心里酸的和什么似的。
见到郝腾微笑的将画作递到自己面前,楚天铭眼睛红红的。
“好,好孩子。”楚天铭重重的拍了拍郝腾的肩膀:“大侄子,累不累,累了就歇会。”
一听大侄子三个字,众多宾客恍然大悟。
这年轻的书画大师,居然是楚天铭的侄子!
众人的目光,莫名了起来。
怪不得敢给李凯威难堪,原来是楚天铭的侄子。
李凯威呆若木鸡,自己刚刚,似乎派了人要去断了楚天铭侄子的手?
想到这,李凯威的心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