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孩子买菜。陌生男子突然上前打了她一巴掌,口中大骂:“孩子生病,你还带出来。”
陌生大妈抱起孩子,说孩子病了要去看医生。
妈妈大叫阻挡却被推倒在地,孩子于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抢走。
爸爸牵着儿子走在通往公园的路上。几个男人突然围住他,拳打脚踢,大妈将孩子自爸爸怀里拉出,塞入早等在一边的车内。
面包车一溜烟地开走,满脸是血的父亲绝望追逐在车后。
六岁的儿子被人拐走后,父母奔波各地寻找,三十年过后,苦等未果的爷爷奶奶带着遗憾过世。家中钱财耗尽,终于得知儿子的消息,父母满含期待终于再见,却只看到陌生的表情,生疏的眼神。
“我现在的父母对我很好。你们或许真是我亲生父母,但我们不熟。”
当年,你们为什么将我弄丢?这是儿子未出口的质问。父母抱头痛哭。
当年与此刻之间,有三十年的时光与感情空白需要填补。而于众多被拐的孩童中,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五岁的女儿被拐走,父母寻找于全国各地。山穷水尽的失望后,妈妈茫然走在陌生城市的街上,有残缺的手指拉住她的衣角。低头,是她苦寻四年的女儿。
只是,舌头被割,双腿截掉,双手只余四根手指,爬在街上乞讨。
四岁的儿子被人拐走,父母报警,悬赏,各种追寻,终于抓到拐卖儿子的那名罪犯。
“孩子呢?我家的孩子呢?”拿着相片,父母期待的问。
“哦,在车上他太不听话,还咬我,就掐死了,装进麻袋扔到了路过的河里。”中年男子眼神淡漠,满不在乎地回答。
妈妈当场晕倒。
……
拘留所中,是终于落网的拐卖团伙。
领头者兼拐骗主力担当,李贤良,女,现年五十七岁。
计划制定人兼司机,老秦,男,三十六岁。
拐卖武力值担当兼打手,春生,男,二十七岁。小王,男,二十三岁。
“你知道你们破坏了多少完整的家庭吗?”对着眼前事实俱在的犯罪者,刑警队长拍着桌子,难掩怒气。
“切,哪有你说那么严重。”李贤良毫不在意的用小手指掏着耳洞。“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没了就没了,再生一个呗。”
“就是,就是。”昨晚赌了通宵的小王与春生打着哈欠,随声附和,“一个孩子而已,那些人自已蠢!”
“你们!”刑警队长掀桌,眼前这些滚刀肉,若不是纪律所限,真想狠狠打他们一顿。
……
“对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系统空间内,陈石眼神冰寒,他伸手去拿口袋里的巧克力,却摸了个空,遗憾的搓搓手指,陈石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秦广王,可以直接宰了他们吗?”
秦广王冰冷漠然的声音淡淡响起,“现发布主线任务:纠正一号目标李贤良的世界观。”
“支线任务一:死亡次数保持在九次以下。”
“主线任务失败惩罚:直接抹杀。”
“支线任务失败惩罚:每多死一次,死亡痛觉提升百分之百。由百分之五十开始,上不封顶。死亡次数达九次后,目标与协助者全部抹杀。”
“当前死亡次数:零。”
……
李贤良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中似乎有着什么极可怕的画面,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她一惊而醒,只觉满背都是冷汗。
“春生,小王,老秦。”李贤良喊着同伴的名字,然后蓦地捂住了嘴。
眼前的同伴都变年轻了,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三四岁年纪。
天上的太阳炙热毒辣。
李贤良再看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哪里是以前五十七岁大妈的模样?
环顾四周,李贤良不禁瞪大了眼睛,四周草比树还高,她与昏睡的同伴全呆在密密麻麻的草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