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的攻击很厉害。”
林冷月补了一句。
吴钩耸耸肩,他忽然看向林饮歌,惊讶道:“你踏入抱一境界了?”
林饮歌高昂着头,笑着道:“那是自然。”
“恭喜啊。我看啊,我们这一代还真没有人能够是你的对手了。”
吴钩高心向林饮歌贺喜,随后偏过头看向冷月。
“我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贺礼,下次我给你补上。”
“补!一定得补!你们书院真的是太有钱了。”
林饮歌一顿,她想着有钱这个词并不能形容书院,可她懒得管了,继续道:“你可不知道,子康先生和朝道先生送了三本秘籍和一柄下第一剑。”
吴钩点头,先前夫子早和他过功法修术的事情。
但他对那柄下第一剑十分感兴趣。
这时林饮歌又打趣道:“你可别想看,那是聘礼。我妹妹可视如珍宝,谁都不能动,要动啊,也得是那好郎君噢。”
最后一句话,林饮歌是唱出来的。
林冷月白了林饮歌一眼。
吴钩龇牙道:“这。”
“对了,你要待几?你走之后,我和姐姐各统一军。依着父亲的想法的是各做机动之用。”
“上次打到漠北城,我们漠北军损失太大了。损失最为严重的便是杨一的十万骑军。这可是我们漠北最大战力,只可惜这十万骑军经历戍边回乡潮之后,战力有所折扣,加上金帐王庭的战法,只能白白送命。这可是我们以后防御和进攻最能依仗的兵力。”
“再者,虽然是我们漠北军号称五十万大军,可是西线那些关隘的大爷们有谁能镇得住?原本就是扎进我们身子里面的钉子。除了刘照将军和师父,他们谁都不听,或许会卖我个面子,但又有何用?”
“你们两姐妹各统帅一军,正好节制他们。又可在军中立有威信势礼。”
吴钩对于军中之事了如指掌,自己以前在漠北军时有林子无做靠山,供他调兵遣将,倒也并无阻碍。可上次漠北城一役,彻底让他看清楚了西线那群饶立场。
“可我总有预感,父亲知意并非如此。”
林冷月有些预感,可她还不清楚预感是什么。
吴钩起身道:“算了,我洗个热沙浴吧。”
到这里,林饮歌和林冷月皱起了眉头道:“你别,刚才就闻见一大股臭味!”
吴钩撇撇嘴,他连日奔波哪来什么时间洗漱和换衣服?臭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供水的日子,他要洗澡只能洗热沙浴。
这是书院教给边军的洗浴方法,能够活血化瘀,行血走气,更能让将士身体保持干净,以防身臭带来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