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偏概全,用灵石兑换金银总还是有的。以天光城住民最多,万魂山脉真的很少。
想不通,想不通啊!明明天魂宗遭难最多,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配上性命,安于清贫呢?
吕扬茂窥探不到袁山的心思,他慨然而行。虽有镇魂锐天两峰弟子出面,但到底他才是天光城的主事!
“我恒天峰虽不擅战,可还是有些骨气!”
抬起右脚在地上轻画一圈,莹莹绿光蔓延在他划过的足迹,伸出九道脉络向着四方伸展。然后就是一道一道符印凭空显像,好似大洋中的游鱼,一面灿着金光,一面结对游荡,蒙光氤氲煞是玄妙。
还不及众人惊呼,吕扬茂双手不闲,掐诀念咒后又是向着那肥硕隆起的肚皮狠狠一拍。那肚皮间仿佛孕育着什么,灵光闪烁,带着一股通透之感蔓延在吕扬茂周身。随后一阵轰然气势掠过周边,将周边完全笼罩的灵光,一闪即逝。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可稍稍感知,便可觉周围似乎多了什么。
先前的一步起阵已不算什么,胸腹孕阵才是真正的惊人眼球。
天魂宗大劫,诸峰各脉死战不退,炼魂体修锐天剑修几乎打光。其中以恒天峰保留最全,唯有阵修例外。
阵修,守有余而攻不足,既然是守势那就少不了恒天阵修阵前效死。无论是哪一场死战,都少不了恒天阵修的身影。
被称作捋羊毛的吕扬茂,怎么可能是一名阵修呢?没人愿意相信,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由不得众人不信。
就像突然发现一个原本老老实实,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的邻居,居然是这天下最不惧死的人。
其中惊骇岂是寻常。
况且胸腹孕阵,分明是成婴境后期的阵修为了成就元婴才会使用的手段。而吕扬茂现在分明是要一己之力,硬悍元婴。
他一个人或许不行,但身后有这么多天魂宗成婴境,谁敢说不够一战的?
王祷心中酸涩,他总算明白了。自己纵然与吕扬茂同为天光城主事,可真要论本事,十个他捆在一起都顶不上。
对自己爱答不理,王祷心服口服,他有这个资本。
“尔等欲死乎!”袁山冷声高喝,展现修为进行威压。可惜,现在可没人会卖他这个元婴的面子。
一名又一名的天魂修展露姿态,育魂蓝袍隐了身形,化作一股股若有若无的阴风飘荡空中。镇魂修在韩枭的带领下,尽展修为,一尊一尊的战魂铺天盖地的腾起,修为低些的也是放出魂雾,扬威助势。
近千人联玦欲战求死,又岂是区区一个元婴初期修为所能压服的了!
袁山横眉瞪眼,几乎被气昏头的他扬声怒喝:“老夫身为元婴,有权惩戒冒犯!你们这……是何道理!”
道理不是可以不讲么?吕扬茂只是冷笑应道。
“门下不可不护!”。
笑罢,这名恢复了修士风姿的老人脚下轻动。没有丝毫迟疑的迈上了,那原本踏足一步,按规定便命不由自己的分魂道。
“辱吾宗弟子者,必诛之!”
身后,近千天魂修同样悍然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