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了解了基本情况,又聊了一些这次突如其来的天灾。
格朗玛倒是不太为自己的村子担心,他说这一带村子大部分大部分盖的还是竹子屋顶,很结实,就算是冰雹砸烂了一部分也不会伤到人畜。
而且他们很少种植庄稼,几乎都是靠放牧和捕鱼生活,损失不会特别大。
反倒是他和尕柱挨了好几发冰雹,身上有些淤青,但是没有什么大碍。
火带来了温暖,再听着雨滴落到树叶上滴滴答答的声响,三人并没有聊太多,而是找个合适的角落靠着眯上了眼睛。
欢迎来到荒野花魂直播间!让我们跟随花爷的脚步探访本星球的奇花异草,领略大自然的凶险与魅力!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蝶语第一个报道!”
“准备离家出走的胖虎第二个报道!”
“神也经常病第三个报道!”
……
“咦?才几个小时没见,花爷变胖了。”
“花爷不是胖,只是膨胀!”
罗西将镜头拉高,把身边的两个摩梭朋友也带到镜头里,说道:“昨天的困难已经过去了,我给大家介绍两个朋友,这是格朗玛阿乌,这是尕柱格日。
阿乌是舅舅的意思,格日是兄弟的意思,来感受一下摩梭文化。”
格朗玛和尕柱不是很懂什么叫做直播,也看不到直播画面,只是挤出一个笑脸,对着镜头打了一声招呼。
罗西继续说道:“大家都发现我的脸有些异常了,昨晚我跳过山洪的时候没站稳,被一种叫做撒尿树的刺给抓伤了。
撒尿树是这里的方言,我知道是一种带刺的小灌木,生长在潮湿的森林里货溪谷边,会结出鸡蛋大小的果子,果子成熟后是蛋黄色的,果蒂处有小孔,只要轻轻一挤压就会滋出果浆来。
格朗玛阿乌说这种刺有毒,尤其是在下雨天,刺上会有一层透明的黏糊液体,刺入血管会让人神经衰弱,想起一些恐怖的事情来,甚至会出现幻觉。”
这也就是昨晚罗西听到格朗玛两人对话的时候会莫名有一种恐惧感袭心的原因。
以前他也知道这种植物,在南方的山林里还算常见,小时候还会把成熟的果子摘来来当水枪玩。
可他不知道会有这种毒,在老家的时候也没听谁说过。
根据进化论来说,这应该是生长的地方不同形成的一定差异。
在知道了自己中毒之后,罗西也不慌,以他现在的抗性来对付这种小毒完全不在话下,当即又将所得的技能点加到了抗性上。
粉丝们听后纷纷要求他给个近距离镜头,看看是否毁了容,也好确定是不是该取关了。
都是老粉丝了,罗西也没拒绝,将脸凑了过去,说道:“呐,看好了,从此以后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是靠脸吃饭的了。”
“还是很帅啊。”
“这是整容了吧?”
“刀片已寄出!”
罗西笑道:“大家就不要妒忌了,回头自己来扎两下,保证立竿见影。前面不到两里就是阿卡寨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