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嗤的一笑,道:“没醉的话就多喝几杯如何?”
慕容飞云不肯在女流面前示弱,只得应道:“再来十杯也不在话下。”其实他已经有些难受,难忍着不敢吐出来。
锦儿道:“好,我替公子斟酒!”正要去斟酒,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肘正好碰到了饭桌上的铁箸,哐当掉在了地上。锦儿哎哟叫了出来,道:“是我大意了,把铁箸碰倒在地上。”
慕容飞云笑了笑,弯下腰往饭桌底下拾去,正值此时,他只觉一个柔软的胴体靠了上来,他酒意大作,不知是何物,只是觉得好舒服,又很柔软,软绵绵的,就好像是棉花似的。
慕容飞云正在温柔乡时,忽听得有人道:“小妈,你不要怕,我和爹爹已经叫了县令老爷为你做主。”
慕容飞云大奇,坐了起来,瞧向了十步外的大门处,只见县令和师爷还有陈员外、陈升官都站在了一块,县令和师爷是连连摇头,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愣了愣,酒意渐消,见自己双手正在抓着那锦儿的双肩。
那锦儿故作挣脱,脸色惊慌地站了起来,跑到陈员外的身畔。
只听陈员外叹着气,道:“县令大老爷,这回您可要替我做主。老夫本请了慕容教头来府里喝酒,怎料他喝醉了要轻薄老夫的小妾,教老夫脸面无存。我儿见他小妈遭辱,看不过眼,就要和教头厮杀,但哪里是教头的对手?我们父子俩见他欺凌霸道,只得报告县令老爷,请老爷来做主!”
那县令和师爷知道慕容飞云品行不坏,定然是陈员外父子加起来陷害了他,他也知陈员外和那帮强盗有勾结,但一直没有确实证据,慕容飞云将那群强盗的窝剿灭了,自然也损及了陈员外的利益,才会因此记恨他。而如今被自己抓了个正着,也只得将慕容飞云定罪。
慕容飞云一脸惊诧,道:“那位姑娘不是陈员外的女儿吗?”
陈员外嗔怒,道:“老夫只得一个儿子,哪来的女儿?即便是女儿,也怎么容你如此调戏?想不到慕容教头恃强凌弱,这晚宴,老夫就不该请你来,教我自己戴了条绿头巾,往后人家怎么看我?”他词语犀利,有证有据,摆出可怜状,直说的慕容飞云一阵哑口。
县令叹觉可惜,他知道今日之事只得捉住慕容飞云才能有交代,只得喊衙役进来捉人。
慕容飞云见衙役一拥而入,那群衙役都和他感情不浅,亦受过他的武功教授,虽见他发生这事,但也没有真的想捉他。
慕容飞云瞪着陈员外,心想如今县里已经待不下去了,不如就此逃走,量这些衙役也捉不到我,冷冷道:“今日之事,算是我在你这栽了跟头,日后我还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