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见一掌奏效,也不给厉魄过多的思考时间,于是便对厉魄道:“厉长老,该你了,准备好了么?”没等厉魄回答,便将手中雌鹰向空中一抛,便开始高声数着:“一……二……三……”
眼看着雌鹰越飞越远,晓风与花雨等围观者俱都高兴起来,没想到数到三时,那雌鹰也敛翅而下,向地上扑腾挣扎的雄鹰飞去,花雨不由得惊叫一声,寨门之上的阴无敌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雌鹰从空中俯击而下。
只见雌鹰俯击而下,双爪如一对钢钳一般,抓起雄鹰,昂首、平掠、展翅、扑腾,一气呵成,卷起几丈方圆的沙尘,残月等人见状,连忙掩住口鼻,厉魄见机不可失,没等残月数完十个数,正待雌鹰将要飞起之时,连忙出掌,想趁乱打落双鹰,就算违背规则,不能赢得此局,也可找借口重新比试。
没想到沙尘障目,加之雌鹰为救伴侣脱困,动作极为迅捷,转眼之间,早料到会有人对它们不利,连忙向斜刺里飞去,避过了厉魄凌厉刚猛的掌力,瞬息之间,便飞向左侧的山崖之上。
厉魄见状,忿然将足一顿,怒喝道:“放人!”
周兴元无奈,只好将扣在手中的花雨放开,任花雨向残月那边走去,花雨走到中间,突然立住,残月急忙喊道:“花雨,快过来啊,我们赢了比试,厉魄答应放人了呢。”
花雨急道:“不行啊!晓风在飞虎寨受了重伤,急需救治,还是让我换回晓风吧。”
厉魄怒道:“我们事先约定的是,我们若输了一场,便放一人,至于放谁,由我们决定,岂容你换就换的?”
残月道:“不然,你事先也过,成王败寇,输聊一方,任凭赢方提出条件,怎么你要食言么?”
厉魄愤然道:“我过的话,自然算数,但残月宫主这一战,能赢下来,纯属侥幸而已,我能认输已经是认栽了,你休要得寸进尺,要是你们有能耐,再赢得一场,我们自然会放了晓风。现在要用花雨换下晓风,却是万万不校”
残月笑道:“我虽是侥幸赢得一场,但厉长老适才在我未数完数之前,便出掌击鹰,也并非光明磊落之举,正所谓物以类聚,厉长老如此,难保其他两位不会如此,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们呢?”
厉魄闻言,抽出一柄匕首,握在左手上,伸出右手,脊张五指,将手中匕首用力一挥,只见鲜血淋漓,一截指掉落在地,忿然道:“适才一时气愤,这只右手违反规则,现在断指为誓,以全我玄阴教声誉,若有违规者,定不轻饶,这样总可以了吧!”
简、周二人闻言,自是惊骇不已,知道厉魄此人到做到,也不敢再胡作非为。残月见状,连忙道:“厉长老大可不必如此,我也只是随口而已,我素来是知道玄阴教中人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的。”旋而又对柳絮道:“柳絮,快将我们云月宫最好的金疮药拿来,给厉长老治伤。”柳絮闻言,从怀中掏出一枚锦瓶,向厉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