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这话如何来的?某做了啥?”
“你做了啥你不知道?你不找皇帝,皇帝会平白无故赐婚?”武士彟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特么的,做了就做了,怎么叫你做了什么?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赵清山的脸上,这下赵某人明白了,自己这亲家公是误会了。
赵夫子一肚子委屈,若是按照以往的性子,不怼回去他就不叫赵清山!
那么现在怼吗?
怼个锤子!
脑海里一个叫做理智的小人儿制止了赵清山怼回去的想法。无他,眼前这个人是儿子的岳父,从皇帝赐婚那一刻起,赵浩称呼这个名叫武士彟的男人为泰山!
婆媳关系不好处,翁婿关系未必就好处?
深吸一口气,赵清山苦涩回答道:“武兄,您误会了,某真没有找皇帝赐婚,其中另有隐情!”
呵呵!武士彟心中冷笑!
这是还要找借口啊!皇帝闲的蛋疼,管一个四岁孩子的婚事?
“武兄!这事儿某不想解释!但事实就是如此,某从未找皇帝赐婚。”赵清山哪里不明白武士彟的脸色,只能苦着脸继续解释。
信你个鬼!
你继续忽悠,你看我信不信!
这是武士彟能让赵清山读懂的唯一一个说法。
罢了!赵清山心中一横,看来只能说实话了,不然武士彟还真不会相信。这样下去,儿子以后定然要受气!
“武兄,这样说吧!”赵清山抹了一把脸:“这次赐婚,确实不是某找皇帝说的。朔方那边捷报传来,皇帝就赐婚赵浩和贵府二娘子了。原因很简单,某不可能受封,也不可能做官,皇帝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
听到这个,武士彟有些动摇了,第一朔方大捷这种事情不出明日,定然会满长安知道。第二,赵清山确实看起来不像说谎。第三,别人不知道宇文拓是怎么封周国公,赵浩是怎么成为国公世子的,武士彟清楚明白。
“你说得可是真的?”虽然动摇,可是武士彟还是有些不确定。
这尼玛都不信?
赵清山有些烦闷,继续开口解释道:“武兄,某骗你作甚?莫说赐婚,若非皇帝,某不可能让赵浩这么早定下亲事!”
说完赵清山直勾勾地看着武士彟,意思很明显,老兄,你明白否?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武士彟突然笑起来,只是那笑声让赵清山觉得瘆的慌!
果然,武士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居高临下的方式直勾勾盯着赵清山道:“赵郎君的意思是我家二丫头配不上你家小子了?”
这尼玛哪儿跟哪儿?自己都实话实说了,这老货怎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
“没有!”赵清山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脸上挂满了茫然!
“没有?”
“呵呵!”
“那你说那话是何等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皇帝你不可能让赵浩和某家二丫头订婚?某倒是无所谓前朝旧臣嘛!可是二丫头何辜?”武士彟觉得自己和女儿受到了侮辱,摆明了赵清山根本看不上自己父女啊!是啊,自己一个李渊旧友倒是罢了,女儿何辜?这些话要是传出去,自己女儿以后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