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麻黠慧笑道:“顾家那发现倒不算,不过早有预料罢了。
只不过是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什么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六爷您到底说什么那?”沙崭笑道。
“意料之中是顾家的三公子顾斐然必定逃过了此劫……”
“怎么说顾家也有人活下来了?”邢云惊喜道。
何麻点头道:“只能说他逃过了此劫,可到底活没活下来,就不知道。
因为案发后顾三公子和苏夫人一样,都没再露过面。”
叶少华不解:“六爷,您为什么说是‘必定’呢?难道你在没去柳家堡就知道顾三公子他没死?”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叶少华还是不解,邢云与沙崭也有些困惑。
何麻淡笑道:“顾家三位公子,无论长相还是学识都以三公子为最。
加之他是老幺,顾老爷当时还在世。
家里的大事小情,也都有他大哥二哥顶着用不着他操心,所以其性情也最为是洒脱不羁的。
顾三公子好交朋结友,特别是喜欢结交文友。
自他十四岁起,每年元宵佳节灯会他都会和诸位文友到城中一个叫恣情居歌舞坊里聚上一聚。
一般会在那过一夜,十六下午才会回府。
所以案发之时他自然不会在府中。”
“那什么事意料之外呢?”叶少华接着问。
“那时老夫到达柳家堡是知道的。
老夫刚到柳家堡就遇上了顾三公子的几位文友,这才知道,那夜顾三公子根本就没到恣情居。
原来他们在恣情居聚会里所有的花销,都是三公子所出,所以每年都是三公子先到打点一切的。
可那夜他们几人道恣情居时却没有看到三公子,问了居主水心月水姑娘才知。
三公子那日晌午就来过了,预付的银钱,并交代水姑娘说他近来家中事忙。
夜里恐怕会来迟了些,请水姑娘待其招呼一二。
所以他们也就没多想,边玩边等,怎知等了一夜三公子都没到。
天一亮他们就散了,各自回府歇息。
可一觉醒来,却听说顾家出事了,这才赶忙赶来。”
“那顾家三公子到底有没有去啊!”沙崭疑道。
“据乡邻说顾三公子那夜是去了得,只是走的稍夜了些。
走前还听他送他出门两位兄长说:‘太夜了,天亮再去。’
可三公子说;‘即约了人,晚到已是失礼,又怎能拖到明日。’
说罢便与贴身书童策马王城中赶去。
只是至此后,顾家三公子和他的书童顾环就没失踪了,与苏夫人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六爷,那邢、顾两家在忻州那有什么亲戚朋友吗?”邢云道。
“其实邢、顾两家都不是忻州本地人。
算到邢暄邢公子和顾三公子他们,在忻州也才三代人,至于原先他们是哪里的并无人知道。
二人的曾祖父是拖家带口一同来到的忻州府,而二人的祖父娶的虽是忻州府的女子,可都是独生女儿。
而且在邢暄公子和顾三公子之前,二府都是一脉单传,没有旁支。
到了他二人这一代,倒也有了娘舅姨表。
可案发之后因案子久悬不破,谣言四起,各家都怕受其牵累纷纷举家搬离,不知去向。
朋友吗,倒也有。
只是能算得上深交的,却只是邢、顾二府里的人。”
“那邢、顾两家玉四海镖局的叶府有什么往来吗?”
沙崭疑道,毕竟三桩案子为同一伙人所为,总归会有些什么联系吧。
“没听说,那两家虽是大户,但跟镖局走得都不太近。”何麻道。
沙正堡亦道:“我们沙家和叶家也算是世交,但也从未听老辈人说过这两家。”
“那可真是怪了。”沙崭困惑不已。
堂中一下静了,原以为能从忻州案中寻到些线索,不想却是千头万绪的,倒是愈发的乱了。
邢云暗暗吁口气,道:“对了,沙二爷,何六爷,晚辈听说当年四海镖局案案发时
。
好像并没在找到叶府的小公子,这事怎么回事啊?据晚辈所知当时他当时还没满百日呢!”
“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沙崭道。
“叔父,那您就长话细说,慢说,我们不急。”沙崭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