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接着说道:“如果是白人女性,哪怕她已经沦落到在街上站街,看到拉丁裔女人卖得更便宜,心里也会获得巨大的爽感。”
“……本质上还是压迫更弱者,获得精神快感!”石飞叹了一口气说道:“像极了阿q。”
“对!这样赢的感觉,就是阿q!”李昭说道:“本质上自欺欺人,自己骗自己,所以这里的人,有一种印度式的‘迷之自信’。”
“你东大数学题做得好又如何?我把数学题给改了。你东大科技发展快又如何?都是抄我的。你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都是我赢了,你输了。”
这便是高夫市与印度人类似的“迷之自信”。在过去,双方差距较大时,这种自信还能唬住不少人。
如今,随着双方逐渐持平,甚至东大慢慢超越西大,这种自信就显得格外愚蠢。
石飞说:“难怪高夫市有很多黑户和润人。”
李昭点了点头,说道:“对,没有润人,谁来为最底层的人提供‘赢’的情绪?谁来让底层安安稳稳地生活?”
“至于润人如何获得自己的‘赢’的情绪?”他冷笑了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他们把自己当做达利特领班了。”
“领班?”石飞又听到了一个新名词。
李昭说:“在这套种姓制度之中,白人或者说日耳曼人被塑造为最顶端的存在,其他的白人、印度人、黑人其次。”
“最后则是日、韩东南亚人。而东大的人,则是最低端。”
看到石飞的冷笑,李昭继续说道:“有一部分,向往正道世界,也想成为吠舍、首陀罗,于是他们模仿刹帝利老爷的生活方式和习俗,期望提高自己的种姓。”
“这样的行为,在种姓制度里,被称为梵化!”
“那些润人通过梵化,认为自己是达利特里梵化程度最高的,认为会受到刹帝利老爷的赏识。”
“而领班对普通的达利特,也就是自己过去的同胞,就会有优越性,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同族的输中获取‘赢’的情绪价值。”
“换句话说,那些润人也认为自己赢麻了。”
“哈哈哈”石飞忍不住笑出声。
在那么多梦境之中,还从未见到如此奇特的人群,这样都能“赢麻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李昭继续挖苦那些润人:“天真的吠舍有时会认为自己靠近高种姓会受到神的庇护很安全,然而婆罗门和刹帝利一纸文书就能把充满优越感的高级吠舍直接打成首陀罗。何况狗都不如的达利特?”
“什么领班?在婆罗门老爷眼里,不还是达利特?”
石飞笑着说道:“怎么感觉这个高夫市还处于愚昧的中世纪?”
“本质上,他们与中世纪没有什么区别。”李昭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是宗教国家,现在是宗教国家,以后还是宗教国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