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之前你们先得把莱顿总管给你们布置的作业先做了!”李维恶毒地露出一个微笑,“不然我就让你们的父亲把你们吊起来抽。”
所有带着期盼目光的小孩如遭重击,在这一刻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不过,光是让你们学字确实不行,得给你们安排一名武技老师。”领主大人摸着下巴思考。
这些半大小子一个个精力旺盛的可怕,每天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都是常事,让它们系统的学习武技不但能消耗它们的精力,也能让高崖堡下一代的战士下限更高。
不过一位精通各项武技的正牌骑士,好像只有被他拐来高崖堡的思凯能完美担任。
一群半大小子又立马兴奋起来,安排武技老师,就代表它们也能摸武器了!
“缇娜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谁没喊你夫人,到时候告诉我,我让它父亲把他屁股打开!”
领主大人坠下一句话,就背着手又朝大厅里走去。
让缇娜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也是变相的让这些半大小子和高崖堡领民知道从今往后高崖堡太阳的旁边多了一颗月亮。
大厅里,不管是战士们还是头目都在喝着酒吹着牛皮,婚礼结束,自然就是吃吃喝喝吹牛打屁。
“咳咳。”领主大人清了清嗓子。
唰唰唰!
所有人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脚跟一碰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掀翻一地的桌椅板凳,米尔提了个椅子放在领主大人屁股下面。
“坐。”领主大人一屁股坐下。
高崖堡的人马又重新落座,但是没人继续胡吃海塞,因为都知道自家头儿肯定有话说,而且很重要。
唰!
领主大人一把抽出腰间的圣剑,银白色的剑身闪烁着银光,他目光看向扎蛮子:“扎特。”
“老大。”扎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来到了李维身前。
“你是最早跟随我的人,立下的那些功劳自不必说,我决定赐予你一个姓氏。”李维直奔主题,正色道。
在这个世界,被贵族们赐予高贵的姓氏是一种荣耀,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奋斗一生,也是加深二者之间羁绊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当然,扎蛮子和他的羁绊,已经完全不需要这种小手段,只不过这是对对方的一种承认,也是对方的殊荣。
扎蛮子雄壮的身躯一颤,瞬间单膝跪地,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紧张和手足无措。
当初天知道一头豺狼人被自己老大赐名,它心里就羡慕的很,如今没想到轮到了它。
“我决定将我的姓氏冠以你,希望你不会辱没了这个姓氏。”李维起身,将剑轻轻靠在了面前这头兽人的肩膀上,缓缓说道:“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扎特·坦格利安。”
下一刻,扎特的脸庞就像是充血般涨红,而四周不论是头目还是战士都用一种羡慕到极致的目光看着它。
被自家头儿赐予姓氏,还是大人自己的姓氏,这对于一名战士来说是何等的殊荣啊!
纵然是做梦,它们都从来不敢这么幻想过。
扎特现在很庆幸当初自己在角斗场能遇见自己这位老大,如今才会拥有这种殊荣,就算以后战死在战场上,也会有人记得有一位叫做扎特·坦格利安的兽人战士。
“神……神明在上,俺扎特……”冷静下来后,扎特结结巴巴的想要像那些骑士一样宣誓,可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几个词。
此时此刻它无比痛恨当初自个儿怎么不好好学习一下,非得去找人摔跤。
就在这时,它看见了米尔的嘴巴张合,正在小声说着什么,立马磕磕巴巴的也跟着念了出来:“俺扎特发誓,无论面对何种敌人,无论遭遇各种困境,俺都始终站在您的身旁,用血肉之躯为您抵挡下一切诡计与刀剑。”
“您的荣誉与俺的生命系于一身,任何辱没您的人都将尝试俺手中的利剑,您的敌人就是俺的敌人,您的理想就是俺的理想……”
“若俺违背此誓言,必叫众神遗弃……死后灵魂堕入无底深渊。”
扎特念的极为小心,生怕出错,明明是寒冬,额头却已经见汗,好在一切都顺利结束。
李维静静的看着扎蛮子宣誓,这项行为可以宽容但是不能少,就算念的磕磕绊绊,只要说出来就行。
“我相信你的誓言,我许诺,你将永远在高崖堡有一席之地,和我同桌而食……”
李维郑重的说着,用剑身轻拍两下肩膀然后收了回来。
扎特内心如同被填满柴禾的壁炉,炽热的可怕,它缓缓起身,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本来有心pua几句的领主大人看着这种眼神,再没想法,这时候要是叫它去剁了一条巨龙给他炖汤喝,对方都绝对不带犹豫的,所以意义已经不大。
“米尔。”领主大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身旁的魁梧少年。
“大人。”米尔立马单膝跪地,圣剑再次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以德贝公爵,高崖堡领主之名,册封你为骑士。愿你手持利剑守护公义,以盾捍卫无辜,以勇气涤荡邪恶。你的忠诚当如星辰永恒,你的名誉当如钢铁无瑕。”
“我愿意以生命与荣誉起誓,捍卫信仰、效忠领主、保护弱者、伸张正义,并永远遵循骑士之道,至死不渝!”米尔激动又严肃的说着。
大肆册封手下,是领主大人早就想好的,不过是挪到了今天所有人齐聚的情况下一起册封。
接下来,高崖堡的所有头目几乎都被册封。
豺狼人霍格、人马古斯、兽人萨满奥拉克、大地精莱顿没有被授予姓氏,但是都被册封为了骑士,这些都曾跟随他立下战功,册封骑士并不算什么,唯一值得诟病的就是几人都是类人种族。
不过这对于领主大人来说只是一个小问题。
其次就是萨姆和希瑟都被授予了高崖堡施法组长的名头。
不过当轮到老尼尔这位掌控土壤肥沃术的狗头人时,找遍整个大厅都没有看见其人。
直到派人去找,兔人传令兵才哭丧着一张脸跳回来,手上发的长矛都不知道半路丢到哪去了:
“大人不好了!尼尔组长它就快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