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挡住戒尺,挡在她的身前,一把抱起包裹。
那个人和父亲一样温暖,值得信任。
那个人的肩膀不宽也不窄,刚好够她依靠。
自强以及不断解决困难,确实可以让人产生无限的成就感,这种感受会滋养一个人,使其无限的攀爬向上,也能锻炼自身坚韧的品格。
但姜凝未免有些太病态了。
她的执拗已经有些牵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而这种长久的自我压抑,如果得不到改善,最终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反噬。
人需要偶尔的脆弱,让情绪得到抒发。
姜瑶总是说姐姐是很可怕的人,心底一定藏着一个暴力狂,这大概就是妹妹目睹了这么多年来姐姐的压抑观察出来的结论。
并非虚言。
换句话说,为了某种目的无限压力自己的人,都是狠人。
时间分秒而过,待姜凝稍清醒了一些后,她揉了揉脸颊,从座椅上起身。
书房里传来一阵“嘭嘭”的声响,有些本就没放稳的书,从书架上跌落下来,落到地上,但姜凝没管。
她推移书架,打开姜如雪那个藏起来的箱子,翻出父亲和姜如雪年轻时的合照。
看着相框中熟悉却又陌生的爸爸,姜凝有很多话想说,那些话在漫无目的的思绪中很难找个由头开始讲。
她想说这次的事情真的艰难,自己从爷爷奶奶家里出来之后,内心是绝望的,特别想找个地方酣畅淋漓的大哭一场,释放内心的委屈,可是觉得那样哭很丢人。她想说自己其实不怪爷爷奶奶和叔叔他们,毕竟妈妈当初闹得那么难看,一点情面没留,她能理解。她想说自己跟瑶瑶现在生活的很好,只是遇到了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怎么也想不透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想说即使以后过穷苦的生活,她也不会埋怨,妈妈只要能平安就好。
她想说:
爸,有我这样的女儿,你应该很骄傲,我可以照顾妹妹,我也在照顾妈妈。
你在天之灵,应该会很欣慰吧……
……
楼下。
陈源在小声安慰姜瑶。
“你这样想就错了,不能说自己没用,如果是我跟你一起回到岚京的话,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一样会先想尽办法解决事情,瑶瑶你其实也是遇见事情很靠谱的人,这只是先来后到的问题,关键是当时你在东京。”
“你真这么觉得吗?”姜瑶撇了撇嘴,不太相信。
“真心话,瑶瑶你表面上活泼跳脱,但这只是你的一副面具,我很清楚,当你揭下面具的时候,成熟的你才会出现,所有人都会讶异你的转变。”
“嘿嘿嘿,”姜瑶被哄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笑容十分呆萌:“这都被你发现了。”
她仰了仰头,小小骄傲了一下。
一年的恋爱,陈源可以说对姜瑶已足够了解。
三句话给瑶瑶调成人机了。
“好了好了,让我歇会,你从我身上下去。”陈源毫不怜香惜玉,推了她一把。
姜瑶顷刻栽倒在沙发上。
她爬起身时脸颊上的发丝有些杂乱,但没有丝毫的怨气,嘴角依旧小幅度的上扬。
“你推人家干嘛呐,讨厌”
“咦,别装夹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在我家你有点放不开啊,酒店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姜瑶咬了咬唇沿,故意撒娇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