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中院正好看到棒梗和何小军两个小学生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许大茂耳聪目明,两句话就听清楚了。
原来是棒梗在主动给何小军交‘保护费’,也不知道在哪保护到哪,也不知道钱是从哪来的。
说起来何小军这小子真的是个狠人,从小就是个狠人,和棒梗的坏不同。
这些狠人在人群中很容易分辨,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啥好人,从小就能。
就比如为啥路上的片警为啥从来不拦你?
是因为你长的就是一张好人脸,身上散发的也是老实人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知道这样的干不了什么坏事。
棒梗的坏是窝里横,在外面最多就是偷个钱,别说杀人了,伤人都不敢。
何小军这位都敢把人推到河里,这让四合院的老实人都有点怯这位小祖宗。
这在棒梗看来,何小军牛,无敌,在学校也能罩着他。
非要舔着认大哥。
非要给钱。
何小军不要都不行。
许大茂也没有当回事,径直就回了家。
甚至还在心里感叹,自从棒梗出来之后,倒是老实多了。
以前的棒梗是纯纯白眼狼,谁都不服气,就是头铁脖子硬,和傻柱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不同了,至少学会收起来尾巴隐忍了。
估计是有何小军的言传身教。
就傻柱和何小军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亲生父子。
何小军这样的爹,最起码也得是道上坐堂的爷。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都说过好几次了,要是没有按时回来,吃饭就不用等我,放在锅里热着就行。”
“你是一家之主,哪有吃饭不等你的规矩。”
“封建老思想。”
许大茂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洗手坐下吃饭。
“雨水,刻苦学习是好事,但是晚上最好是少用点眼睛,熬坏了身体可不好。”
何雨水点点头。
又有些迟疑的说道:“大茂哥,我屋里的灯泡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坏了……”
这一下不仅是秦淮茹,连娄晓娥都抬起了头。
什么关系桌上的都心知肚明。
这……
娄晓娥转念一想,何雨水每天在学校,许大茂除非是遇到特殊情况,每天也是雷打不动的回家。
这……
罢了罢了。
不能看管的太严。
“那等会吃过饭大茂你去帮忙看看,我记得柜子里有个备用灯泡,拿过去换上看看亮不亮。”
许大茂连连点头。
秦淮茹的心情就有些不怎么美丽。
她现在依旧在轧钢厂养殖组上班,虽然老母鸡都已经被转移,但许大茂做事,肯定会有该有的体面,无论是老母鸡还是鸡苗鸡蛋,都留下了不少。
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恢复之前的繁荣。
这就导致她也要工作,后面杨厂长又安排了俩人过来帮忙,才算清闲了不少。
这些事她都没有和许大茂说。
现在许大茂不在轧钢厂,她能和许大茂见面的日子也就是晚上在一个桌上吃饭了。
莫名的有些怀念年前娄晓娥回老家的日子。
可惜回不去了。
娄晓娥当然知道秦淮茹在想什么,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何雨水是一个人住,小心一点无所谓,但是贾家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总不能把她的床让出去,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