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金色光柱便从四周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内心之中是激动与惊恐并存。
就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
可是除了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以外,浑身上下都像是骨头要散架了似的让他难以大幅度动作。
不……准确的说。
卢克自然是有些懵逼。
但是看着空空如也的弹药储量,也是立马选择了返航。
沉吟片刻。
死亡,只会是一瞬间。
除了特地带着的那副画,他此刻倒是算得上是孑然一身。
这是迫切需要发展的旅游经济与封锁必要性之间的矛盾。
下一刻。
但是当知道真的必死无疑时。
此刻。
它猛的就扬起一个角度。
沉默中。
在十分钟后的航母战斗机群到来之前,足够这怪物毁灭小镇了。
昂贵且危险的烟花。
左右环顾两下。
再结合画中消失的男人这么一思考。
火力覆盖依旧不能对死亡蠕虫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甚至让其借着扬起的烟雾掩盖,一发电弧光柱出其不意的解决了大部分袭来的战斗机。
画笔显然在他之前被掀飞的时候就已经遗落在不知何处。
那死亡蠕虫一般的巨大怪物,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中无恶不作的恶魔一般,光是看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又想坦然的去面对。
卢克决定,不跑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周围有世界上最强的四国联合组建的封锁部队,也有停在不远处海域巡逻的联合第一航母编队。
卢克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透过卢克,看向他身后很远之外的巨大死亡蠕虫。
好不容易抬起头时。
他发现那硕大的死亡蠕虫正缓缓的从地面爬起。
看着怪物如今顿在原地的样子,那几枚导弹确实有一些作用。
蓝色的爆炸头。
没有人选择向外界联络。
除了后背被高热的冲击波烫的表层有些血肉模糊之外,最重的伤势是被冲击波掀飞时的碰撞伤。
陌生是因为男人的面庞在看过的下一秒就总是遗忘,记不真切。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这一击没有任何效果的话。
卢克转头望了望不远处不知为何,依旧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死亡蠕虫。
这次并不是试探。
大家这么想着的同时,远处的战机再次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这里作为靠近封锁线的地带,被四国联合屏蔽了大范围的信号,任何人来到这里就会与世隔绝。
当卢克下意识四处环顾时。
“Eternal Sun……”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又异常的平静。
卢克强忍着呼吸时都会加重的痛苦,发现自己腰间存放着画的卷筒,就在他不远处的地上。
周围的一切就消失不见。
砸落在不远处的草垛上。
果然。
神明降临一般的金色光柱,裹挟着无边的力量摧毁一切!
他找到了!
只见无数人正聚拢在小镇边缘,看向一跌一撞跑过去的卢克。
起码介入了政坛与经济双崩溃的日国的四国,默认了这种有利于经济再发展的行为。
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只不过此刻。
本想依托这幅画去寻找超凡。
只不过这扶额的动作刚做出来。
让曾经在圣克里斯托山脉外见过类似光柱的卢克,忍不住瞳孔一缩。
然而却是还没正式开始寻找,就被超凡的灾难找上门来。
虽然不知道死亡蠕虫看起来没受伤为什么要呆呆的站在那不动。
想要离开这里需要耗费的时间太久了,并且大概率是跑不过那巨大的死亡蠕虫的。
这只蠕虫会被不久之后宣泄而来的火力击杀或是拖延在这里。
望着上面极具气质的阳光男人。
熟悉则是因为。
自己到死都不能再见到,当初那个笑着允许自己画肖像的男人了。
卢克打开那写着Eternal Sun词汇的肖像画。
可是当这个男人真的从画里面走出来时,却又不免有些叶公好龙。
男人的声音如同其样貌一样,听过的下一秒就记不清特征。
反正怎么跑都跑不掉。
向天上看去。
卢克望着不断逼近的怪物,想伸出手从爆炸头里掏出画笔。
等待着那已经抵达头顶的死亡蠕虫,用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牙齿咬碎自己。
对此。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
任何小镇上的人离开时,都需要被更外围的关卡仔细检查身上是否携带了任何影像与影音的记录设备。
卢克越是忍不住加快步伐。
要不是此刻怪物的大嘴就在他的头顶快要落下,他是真的很难把自己的思维向着这么离谱的方向靠拢。
男人那太阳一般的气质,令卢克久久不能忘怀。
而且军队的攻击似乎还对其无效!
其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
所有人屏住呼吸。
这是一种必然的防护措施。
肖像画中的男人。
一道紫色的粗壮光柱突然穿透无穷的火光与烟雾。
但是卢克知道一件事:
不过还不等卢克问些什么。
下一刻。
卢克选择一言不发。
这些导弹的威力似乎也并不足够。
怪物巨大的身躯重新挪动起来。
此刻他们得想办法,在封锁线军队对怪物无可奈何时活下来。
仔细看的话。
只不过无法联络外界的话。
就在卢克以为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男人抬头望着死亡蠕虫。
卢克想爬起身,尽快离开这个他随时可能死亡的是非之地。
张大了满是一圈圈利齿的口器。
就是这个!
卢克睁开眼。
男人在卢克震惊的眼神中挥了挥手。
越是这么思考着。
但是大多数却是根本反应不过来。
明明它利齿周围的肌肉都在颤抖,明显已经足够用力了。
沉默中。
导弹在不远处炸开,却并没有让他立马受到重伤。
他此刻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几步靠近。
还寻找什么超凡?连灯塔耗尽全国力量组建的异常对策局,在这方面都没有什么建树。
只能依稀记得自己听到过一段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所说出的话语。
沉默着,望着已经向下探头的怪物。
之前毫发无损的蠕虫,在这猛烈的攻击之下都来不及嘶吼与逃窜,就瞬间化为了乌有。
不得不说,他是幸运的。
虽然看不到眼睛。
紫色的光柱消失。
所以现在。
还保持着足够的镇静。
而是携带的全部火力都宣泄了出去。
除了不知何时伤势恢复的卢克以外。
周围只剩下一幅画。
一幅本该有些什么,如今却空空如也只有陶斯镇街景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