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自欺欺人:“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神里家新收的家政官吧,类似托马那种。”
有人目光虔诚:“白鹭公主真的太温柔了,面对这种壮得堪比丘丘暴徒的人,还如此和颜悦色,真的,我哭死。”
各种奇奇怪怪的言论,开始传开了来,足以见得神里绫华的影响力,多么强大。
绫华向余乐投来带着歉意的目光。
余乐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对这些路人的言语刺激,他早就免疫了,只要不跳脸嘲讽,他不会放在心上。
按照传统,祭典的组织者、牵头人,接下来需要在祭典上做一通激愤人心的演说,所以绫华暂时离去了。
余乐闲来无事,驻足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很是认真的挑选了起来,像是真的在享受祭典一样,毕竟要引蛇出洞,该演的戏,还是要做足的。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四周突然一静。
“咔咔咔,终于让我们逮到机会了。”
几名年龄二十来岁,衣着华贵,一看就身份不凡的青少年,指示着自家的仆从,将余乐团团围住,四周逛祭典的人们,被吓得赶紧远离,只敢在远处观望,卖面具的老板更是连摊子都不要了,快速的逃向了远处。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从这里消失,我们可以既往不咎,白鹭公主不是你这种长得像丘丘暴徒一样的人,可以靠近的!”
一名雀斑青年,站在仆从肩膀上,俯视着余乐,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以为白鹭公主对你青睐有加?那不过是你的人生错觉!是白鹭公主善良的体现罢了!”
“哎~”
余乐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些人好无脑,好想一巴掌拍飞呀。
可是,为了钓出这些人后面隐藏的势力,钓出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他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了啊。
“哼!要我离开绫华,不可能!”
余乐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你竟敢直呼白鹭公主的名字!!”
又一名戴眼镜的少年指着余乐,声音颤抖,他日思夜想,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女神,竟然被这个野蛮人直呼其名。
“呵呵,我不仅可以直呼她的名字,我还知道她的小手,啧啧,柔弱无骨,又嫩又滑。”
余乐心里想象着心海的形象,很是轻松的说道,一副“这就是我的日常”的模样。
眼镜少年涨红了脸,愤怒之下,似有蒸汽从耳朵喷出!
“你、你竟然和白鹭公主牵手了,你不得好死啊!”
雀斑青年怒喝,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声音都有些变形了,四下里,几名围住余乐的青少年,纷纷到达了红温状态,随时准备爆发。
余乐暗自满意的点头,决定往火上,再浇桶油,于是做出回忆的模样,装作无意识的开口喃喃道。
“嗯,她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哦,还有,后颈很细,头发也很柔顺。”
“啊!把他给我抓住带走!”
再也经受不住刺激的一众青少年,命令扈从动手。
他们只觉多年的信仰崩塌,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野蛮人,碎尸万段!
计划成功。
余乐象征性耳朵抵抗了两下,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通过终末番的特殊手段,隐藏在暗处的神里兄妹,实时监听了此处的对话,兄妹俩,一个捏紧了拳头,一个羞红了脸。
“说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全程监控,还以为自家白菜真被猪拱了呢。”
绫人悄悄看向面色红润的妹妹,心中忿忿的想到。
而此刻,在海面上飞驰的海祇岛大船上,心海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琼鼻,笑盈盈的望着灿灿星空,那里的星星连接成了余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