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此时亦是年少骄纵,亲自追着段正淳讨要说法,逼得段正淳逃进了大理的天龙寺中。
大理天龙寺本就是段氏一族的隐世禅宗。
当时的方丈等人不愿将此事闹大,所以紧闭庙门。
刀白凤追到了寺外,却被夫家人拒之门外,吃了闭门羹。
她又是蛮夷远嫁,在大理无依无靠,气急之下硬生生的苦等到了半夜。
奈何段正淳就躲在天龙寺内不出来。
最终在她气急之下,意外发现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有一个血污满身的叫花子。
她心中气愤难平,最终将清白的身子交给了那个叫花子。
此后更是远走无量山,隐居于这道观中。
刀白凤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一桩旧事竟然会被再次提起。
而且当年那个血污满面,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乞丐,此时竟然会再次找上门来,如今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刀白凤又惊又惧,情急之下,几乎就要慌得哭了出来。
陈玄见了,也不说劝一句,反倒是作势就要和她来一嘴。
刀白凤看着陈玄把嘴凑过来,这才惊觉醒转,急忙将他推开,神情慌乱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妃娘娘,你这就未免有些绝情了。当年我重伤濒死,还全赖娘娘舍身相救,否则我段某人坚持不到今日,更不会来找段正淳兄弟报仇了。”
刀白凤听他说起要找段正淳报仇,眼神略显异样。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玄嘴角一扬,突然冷笑着伸手将刀白凤的下巴一捏。
“你还想救段正淳?我看你还是先想法子救你自己吧。”
说话间,陈玄突然伸手连点刀白凤身上的数处穴道。
刀白凤只觉手脚无力,竟不自觉的瘫靠在了陈玄怀里。
陈玄顺势将她横抱在怀里,却又换了一副和善的笑脸,轻笑道。
“王妃娘娘,那菩提树下,观音长发,我已念了多年,今日烦请娘娘再让我开开眼。”
“……”刀白凤美眸一冷,说是心中气急,但却说不出话来。
陈玄早就点了她的哑穴,眼下她根本没法开口。
眼看着陈玄悠哉的抱着她就往后院的厢房走去,刀白凤突然“噗”的一声,嘴角竟然吐出些血沫子。
陈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顿减。
明明打算直接把刀白凤收用了,算是攒点气运。
但此刻刀白凤竟要自断心脉。
他不敢再动手,只得帮刀白凤解了穴道,冷着脸道。
“想不到王妃娘娘竟如此刚烈,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心脉受损,若是再多半分力,都会崩断心脉而亡。”
“咳咳咳~”
刀白凤低头轻咳了几声,抬起头看向陈玄时,眼神却越发的刚强。
“当年的事,是我懵懂无知,但你我本是露水情缘。我现在告诉你,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我也对你全无半分情意!”
“……”
此言一出,无疑是一棒子把陈玄所有的念想都打没了。
他本以为在天龙世界中,这刀白凤和他段延庆算是一对,应该是最好下手的一个。
没想到这刀白凤竟然如此刚强。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这位王妃娘娘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年轻的时候因为丈夫段正淳出轨,她自己转头就在路边找了个叫花子就交代了。
饶是她现在看是仙逸脱俗,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个摆夷族的族长之女。
本就是南蛮娇女,哪能是什么温婉的大小姐脾气?